第125离婚二字砸下村委院安静了(高潮)(第1/2页)
话说到这儿,发现那婶子皱着眉头看她,不接茬,周围的人也都沉默着。
田美芬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秋嫂见田美芬哑火,却一点也不觉得解气。
她只替江挽晴不值。
田美芬当年在村里住的时候,病病歪歪的,几乎不怎么出门,村里人只知道她身子不好,并不清楚她是怎么对待江挽晴的。
可她家离得近,没少隔着院墙听到动静,听她使唤着江挽晴端汤递水,洗衣扫地,嘴里还没一句好话。
那会儿她就知道,江挽晴这婆婆不是什么善茬。
可万万没想到,她受着江家的恩惠,苛待人家闺女,还把人家祖宅给卖了。
简直是恩将仇报,丧尽天良!
秋嫂忍不住站出来,冲着田美芬就开了腔:“我说呢,你一贯瞧不上我们乡下人,这会儿巴巴跑回来,装什么好婆婆?嘴上说为了替儿媳把家买回来,让她高兴,到头来是做贼心虚!”
“背着人家把祖宅卖了,昧下一部分钱,完了还倒打一耙,给人泼脏水,要点脸吧!”
田美芬被骂得脸色发青。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挽晴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眼前大伙儿看她的眼神都变了,窃窃私语的,她恼羞成怒地瞪向江挽晴。
“谁家正经媳妇过日子会记这种东西?一笔一笔跟防贼似的,分明是早就算计好了,就等着今天拿出来咬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有鬼才记这种账!”
“我心里有鬼?”
江挽晴气笑了。
她没有跟田美芬吵,只拿起那本记账本,往前翻了几页,翻到最早那几笔记录。
那几笔比装修费的记账更早,也因为太早,数量又少,若不是白纸黑字记着,恐怕没有人会记得。
但江挽晴从未忘记。
也从未想过,会在今日这种场合,为了自证清白,当着全村人的面摊开来。
“当初刚住进城里,什么都要用钱,你让我往家里置办东西,是给过我几次钱,但每次都是抠着数给的,还要我都记着,你随时要查账。”
“但凡错一分一角,都要遭你一通盘问,要我把对不上的部分拿出来给你,不许我藏一分的私房钱。”
江挽晴目光淡凉,看着田美芬那张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的脸。
“这些账一开始就是你让我记的,今天拿出来看,倒成了我心里有鬼了?”
她说得平静,在场的大嫂大婶们却听得扎心。
谁不是当儿媳过来的?被婆婆这么拿捏是什么滋味,那滋味她们比谁都懂。
再看那几笔账,几毛几分的针线和蜡烛都得记清楚,谁家儿媳过日子憋屈成这样?
分明是故意恶心人!
一时间,看田美芬的眼神都带了鄙夷。
秋嫂拍了拍江挽晴的肩膀,“幸好你留了个心眼,把这账本保存着,不然被某些人这么泼脏水,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她又看了一眼江挽晴包扎着纱布的右手,“倒是有些人,当年逼着人家记账,想拿这点东西拿捏儿媳,眼下人家手都伤了还不放过,良心怕不是被狗吃了。”
“挽晴,我瞧着你这手应该伤得不轻,咋伤的,跟你这恶婆婆有没有关系?”
恶婆婆三个字。刺得田美芬满脸涨红,她气疯了,脱口就骂:“她那是活该!谁让她——”
“够了!”
伴随着一声沉喝,徐忠良绷着脸大步走来,扫了一眼指指点点的乡亲们,又看向田美芬,厉声道:“还嫌不够丢人?”
最后,视线落在江挽晴身上,露出无奈而愧疚的表情,“挽晴,你妈这张嘴你也知道,说话没个轻重。”
田美芬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徐忠良为了江挽晴,竟然当众训斥她,一时火气上来,张嘴又想骂。
徐忠良侧头看了她一眼,田美芬面色微变,最后冷哼一声,把脸别到了一边去。
徐忠良皱了皱眉,也有点憋火。
他刚才不在,是跟老主任和三叔公看老宅去了。
田美芬嫌那老破宅子没什么好看的,回来的一路上又叨叨着嫌远嫌累。
见她这样,想着房子是她经手卖的,买回来还得她出面,不然未必拉着她一起回来。
又见她怎么也不肯再走,就让她坐在这边歇会儿,自己去跑流程。
趁交公粮高峰期过了,老主任和三叔公都得了些空,便拉着人问回购手续。
村里的东西不比城里,涉及的规矩多,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么简单的。
走这一步其实也是在表态,让该看到的人,看到徐家对儿媳的诚意,把舆论和人心拉到徐家这边。
哪知道事情还没开始办,一转头,听到这边闹哄哄的,他就猜到,是田美芬那张嘴又坏事了。
得亏制止得及时,再晚来一步,怕是得把他烧纸条的事,也当众抖出来。
徐忠良压下心头那股火,迅速稳住神色,才又看向江挽晴,脸上的愧疚愈发真诚。
“挽晴啊,你也知道你妈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没有坏心眼的,爸在这儿也替她给你赔个不是,你别往心里去。”
看到那副熟悉又虚伪的面孔,江挽晴嫌恶到连接话都懒得接。
徐忠良将她的厌恶与警惕看在眼里,没说什么,转头对身后的老主任和三叔公赔了个笑脸。
“家务事,婆媳之间有点磕绊,让大家看笑话了。”
见周遭人都竖着耳朵在听,他叹了口气,又补充道:“是当初搬进城里,赶上小两口的新房要装修,不然挽晴也没地儿住不是?美芬心疼孩子,想着老宅空着也是空着,就做主卖了。”
“她是好心,就是好心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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