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田珍珍:快不是我嫂子了,没资格管(第1/2页)
陆世昌那样的身份和人脉,伪证口供那种东西都弄得到,给女儿的朋友搞一张边防证和内部票,不是什么难事。
也不难猜陆雪纯为什么要费这个心思。
看田珍珍那满脸信赖的模样,陆雪纯是假药案帮凶这件事,徐家大约还是替她瞒住了。
可她纵使被捞出来了,到底退出了徐骞林的项目组,少了那个跟徐骞林同进同出的由头,她大约是慌了,迫不及待要在徐家人身上重新下注。
田珍珍的性子,爱追时髦,满脑子都是新鲜事物,想投其所好很容易,安排参加什么歌友会,见个港岛明星就妥了。
可花城那种地方,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全国的人都往那儿涌去淘金,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人一多,什么事都有。
陆雪纯到底怎么想的,让她一个没出过社会的女大学生单独跑去那种地方。
路上出点什么事,家里人连个音信都收不到。
江挽晴眉头皱得更紧:“你一个人去?还是去什么宾馆,徐家人知道这事吗?”
“人家那是正规大宾馆,接待外宾的,你这种土包子,怕是宾馆的门都没进过,看什么都觉得不正经,心思龌龊。”
田珍珍小心收着票券,语气也变得不耐烦,“再说了,你不是吵着闹着要离婚吗?都快不是我们徐家的人了,哪来的资格管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先管好你自个儿吧,别到时候闹了半天又不离了,巴巴地跑回来,我是不会认你当我表嫂的。”
田珍珍认可的表嫂,从来只有陆雪纯。
江挽晴一直知道,她在田珍珍眼里,只是个占了陆雪纯位子的乡下人,从前配不上她表哥,如今要走了,更不值得她多费一句口舌。
江挽晴的话,田珍珍自然是一个字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白了江挽晴一眼,马尾辫一甩,扭头走了。
江挽晴看着她雀跃远去的背影,隐隐想起另一个人。
白苏苏。
同样是被陆雪纯怂恿着“去追求”的姑娘,当初只怕也是这般满眼憧憬,可最终害人害己,落得吞药自杀,差点没救回来的下场。
想到这里,江挽晴摇摇头。
她出言提醒,纯粹是出于医者的本分,有些风险她看到了,不能不提一句。
最好陆雪纯这次靠谱点,田珍珍花城这一趟平平安安,祈祷那些隐患只是她杞人忧天。
江挽晴收回视线,走出邮局,转而往南城大学的方向去。
“江同志来了?快坐,快坐。”
到了人事处,王办事员的态度比上次客气了很多,还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江挽晴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坐下来就把准备好的材料从帆布包里取出来。
“上次您说审批过了可以走下一步流程,我今天把能交的材料都带来了,只差户口本复印件,元旦之后才能补上,您看能不能先走流程,户口本后补?”
“按理说是不行的,不过您这边情况特殊……这样吧,我先试试把流程给您走了,您留个联系方式,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省得您来回跑。”
江挽晴一怔。
大约是上次提工会,把对方吓着了,所以这次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接过笔,留了德明堂的电话:“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王办事员站起来,一路把人送到办公室门口,目送那道清瘦的背影走远,才长出一口气。
不是她小题大做,实在是江挽晴这事,她拿不准分寸。
前些天把离婚申请和审批表交上去,潘委员当天就签了字,把回执单递给她的时候,还交代“按流程来,好好办”。
这话说得,很玄妙。
按流程来,南大没有教授离婚的先例,这种涉及高级知识分子婚姻状况的事,照理说该慎之又慎,根本不该办,传出去影响不好。
可后半句“好好办”,又让她犯嘀咕。
潘委员是校长三顾茅庐才请回来的科研大拿,平日里潜心学术,连行政会都懒得开,从不插手这种琐碎的人事纠纷。
突然专门交代一句,本身就很稀奇。
上回江挽晴来人事处,又是潘委员亲自带进来的,两层加在一起,她不得不多想,对江挽晴也变得格外谨慎。
想到这儿,王办事员回到桌前,拿起江挽晴留下的那沓材料复印件翻了翻,目光停在结婚证复印件上。
这事还有另一头。
徐教授至今没露过面,听说最近一直在请假,连实验室的人都不常见到他。
离婚这么大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江挽晴一个人在跑,丈夫连个影子都没有,可不管怎么说,流程真走到最后,徐教授迟早是要亲自出面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先找徐教授问个话,探探口风。
这个时候,江挽晴已经离开南大了。
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些红枣、桂圆、红糖,挑了一袋面粉和两斤五花肉,又在路边摊挑了一小捆干香菇。
姑姑还没来过她住的地方,一直念叨枇杷巷的老房子潮气重,怕她住不惯。
过两天便是元旦,想请姑姑过来吃顿饭,认认门,也好让姑姑看看她住的地方。
再回到枇杷巷,光线已经西斜了。
远远地,看到自家门口又多了东西。
这回不是一兜,是两兜。
一兜苹果,个个匀称圆润,显见是挑过的,另一兜是蜂蜜和奶糖,用油纸包好,扎着麻绳。
她目光移向还搁在门口一旁,原封未动的那兜麦乳精和橘子。
一次,或许是邻居放错了门。
两次,便不可能是误放了。
东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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