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满嘴苦涩咽回去,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再三斟酌了措辞,才郑重而诚恳地再次开口:“若是您有需要用得着我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
秦渊轻扣在膝上的手微微一顿。
半晌,只低沉吐出一句:“有。”
江挽晴怔了一下。
说出来时就没想过他会回应,想着兴许会像上回那般,一句“不必”便婉拒了她,让她就这么欠着。
没想到,他竟应了。
她心头蓦地一松。
随之,又是一紧。
他这般身份的人,什么都不缺,而她如今这般境况,实在想不出还能给出什么。
刚松开的手指又悄悄攥紧了文件袋的边角,江挽晴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迟疑着开口:“……秦长官想要什么?”
“你——”
“嗯?”
分明听到他开了口,可后面又没了声。
江挽晴一顿,下意识微微朝他偏身,想听清些。
只是这微微一动,那点距离一缩短,若有似无的软香便飘了过来。
夹杂着草药的清冽与她衣领间未散的水汽,丝丝缕缕,漫进他的呼吸。
因侧近了几分,她素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得几乎透明的脖颈。
腰肢带动间,勾勒细微轮廓,像雨后柳枝,清瘦单薄里藏不住的细腻玲珑。
秦渊垂着的眼眸,余光正扫见她微微倾身的弧度。
一双浸了薄雾的桃花眼定定瞧着他,浅粉唇瓣轻轻抿开,似是静候他开口,以致浑然不觉自己温软的姿态。
他喉咙微微一动,偏开视线。
一句“你当真与丈夫感情很好”已经到嘴边,生生拐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