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扭了,要不是你给扎那几针,我到现在还弯不下腰呢,以后我还得仰仗你呐。”
江挽晴笑笑,没有接话。
她从包里翻出一张处方笺,低头写了几行字,递过去:“您那个腰疼的毛病,别光贴膏药,阴雨天记得多热敷。”
张叔听她一口一个您,许是察觉到不对,脸色微微一变。
江挽晴没有解释,把方子放在窗台上,朝他点了点头,转身。
走出了单元门,走过那条铺着青砖的小路,走出了教授楼的小院。
大门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卷着,一片一片落在脚边。
阳光有些刺眼。
她眯起眼,抬手遮了一下,脸上落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心头那股沉,也越发往下坠了几分。
此行,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付出的代价,那份她签字按手印的口供,也留在教授楼,留给了徐家,陆家。
那是她亲手递出去的刀,刀刃向着自己,刀柄攥在别人手里。
这把刀会不会落下,取决于公安先抓到葛应诚,还是查到案子与陆雪纯有关,然后先传唤陆雪纯。
葛应诚先抓到,老张去药铺对质拿到相关铁证,她便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公安先传唤陆雪纯,她便要如约配合陆家的安排去自首,而药检报告和程老的证明信,最多证明她不是主谋,无法让她全身而退。
是无罪脱身,还是坐实背锅,要看公安查陆雪纯的速度,和葛应诚落网的速度,哪一个更快。
想到这里,江挽晴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快步往德明堂去。
还有很多事要做。
药铺那边的证据链,得跟进度,尽快拿到手。
程老布置的课题,耽误了几天,进度也要赶回来。
刚到德明堂门口,却看到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