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你什么?”
江挽晴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在冰冷的金属上压出了白印。
她脑袋嗡嗡轰鸣,而后,听到自己近乎平静的回答:“李理看错了,我与徐骞林很好,一直都很好。”
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她嫁错了人,七年错付一场空,一腔情谊被踩到泥地里,到头来还要诉诸旁人,乞求旁人垂怜?
又或者坦白告诉他,她几经波折都未能离婚脱身?
告诉了他,又能如何呢?
看他怜悯的神色,还是指望他能再帮她一次,助她脱离苦海?
她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打扰别人。
“是吗?”
秦渊的声音追上来,越发的冷,几乎冰寒彻骨。
江挽晴浑身一颤,几乎尝到唇齿间一丝铁锈味。
她没有回头。
她不敢看他说这两个字时的表情。
外面的人流终于过去。
江挽晴深吸一口浊气,“谢谢你们送我们这一趟。”
说完,推开门下车,拽起等在一旁的李理,直奔售票厅的方向,步履快得像在逃。
红旗车还停在火车站广场边上。
秦渊靠在座椅里,半边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只从后视镜中隐约看到紧绷的下颚线。
似乎涌到嘴边的什么,被硬生生逼了回去,以至于脖颈的冷白皮肤上,青筋暴起。
车内气压低得可怕。
邵琦跟他最久,目睹了全程,分明察觉到了他这股情绪的来由。
营长刚才那些话,绝不是随便问问。
只要江医生接住,不计代价,不问缘由,营长一定会帮她。
他顶着低气压,试探着开口:“要不要我去跟江医生把话说清楚?您刚才那些话,她可能没听明白——”
“说什么?”秦渊截断他,声音从昏暗中传来,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冷酷,“她选的路,与我何干?”
邵琦张了张嘴,把那句“可您明明在乎”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