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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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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徐骞林要被失去江挽晴的恐慌逼疯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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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惯例帮忙送报纸到门口的张叔,手中拎着一沓报纸,被他突然开门的动作吓一跳。
    “徐教授,你在家正好,今天的报纸送到了,你签收一下。江同志搬走,我以为家里没人,正想着——”
    徐骞林面色微微一变:“你再说一遍,谁搬走了?”
    “江同志啊。”张叔下意识回答,抬眼却被他满眼红血丝的表情吓一跳。
    头一回见温雅谦逊的徐教授这么死死盯着一个人。
    徐骞林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神色恢复了平静,只是抓着门把手的那只手,手背已经暴起青筋。
    他听到自己微哑的声音在问:“她几时搬走的,搬去了哪儿?”
    张叔还不知道离婚一事,以为小两口只是闹矛盾,暂时分开冷静一下。
    他小心回答道:“前些天就开始搬东西了,就在你妈找来的前两天。不知道搬去了哪儿,她没跟我说,也……没跟您说?”
    徐骞林张了张嘴,却哑然。
    下一秒,他绷着脸,抓过张叔递来的报纸,重重放在桌上,而后去翻电视柜,找出一本记录电话号码的册子,翻到江玉莲家那一页。
    家里还没装电话,只能去保卫科借电话打。
    电话接通,刚报出自己是谁说要找江挽晴,电话那头的江玉莲沉默了一瞬,一改往日的热络,语调几乎是冷淡的:
    “挽挽不在我这儿,你也别找她了,让她清净会儿吧。”
    “姑姑——”
    徐骞林还想问,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但江玉莲那句话已经钻入他耳膜,刺耳又诛心。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能停下找她。
    直觉告诉他,他要马上找到江挽晴,把她带回家。
    只要回来了,只要他好好哄她,她会没事的。
    他们之间的婚姻也会没事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叔在一旁,看到他脸色铁青,紧紧攥着听筒的手却在发颤,仿佛溺水濒死的人死死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刚要说点什么,徐骞林重重放下听筒,大步流星走出保卫科,跨上自行车,转眼不见了背影。
    直奔城东,找德明堂。
    江挽晴搬进城里住没几年,城中不认识几个人,除了江玉莲家,唯一可能有线索的,只剩下她常来为田美芬抓药的医馆。
    之前他只见过汤医生一面,来这儿也是第一回。
    德明堂开着门,不大的医馆,弥漫着药草香,有零星几个病人在等待看病。
    汤医生在柜台上分拣药材,冷不丁眼前笼罩下一小片阴影。
    他眉头一皱,头也不抬地摆手:“别催,号子排着呢,先去坐会儿,轮到你会叫的。”
    来人却没动,没多少寒暄,上来就直奔主题:“江挽晴在不在?”
    医馆就汤医生一个人,此时忙得不行,头也没抬丢过来一句:“她已经出发了。”
    “出发?”徐骞林心头一紧,声音几乎带了一丝惊怒,“她到底去哪儿了?”
    听出不对,不是平时病人找小江医生该有的口吻,汤医生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来人。
    不是没见过徐骞林,但印象中的徐骞林衣着体面,眉宇间温雅俊逸,意气风发。
    可眼前的男人衬衫微乱,似乎是骑车来得太急,衣服都被吹乱了也没来得及整理,英俊的面容上,眼下淡淡青黑,眼睛里一片红血丝。
    依然是体面的,只是从容不再,又惊又急的神色压都压不住。
    又想到他近乎质问的话,汤医生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眯,缓缓笑起来:“原来是徐教授大驾光临,真是稀客。”
    换做以前,他这小破医馆可入不了这位高级教授的法眼,是绝不会纡尊降贵光临这儿的。
    汤医生笑着,但笑意带着锐利,又道:“你是小江丈夫,小江去哪儿,轮得到我这个外人来告诉你?”
    徐骞林喉咙一紧,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站在医馆里,忽然觉得空气里的药草香浓得呛人。
    汤医生已经低下头继续分拣药材,手指拨动药材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他不存在。
    徐骞林想说点什么,说他与江挽晴夫妻之间只是有一点误会,但话堵在嗓子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在那儿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推门出去。
    南城火车站这边。
    在约定地点,站前广场旁的小卖部门口,江挽晴找到了汤医生说的同行人。
    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低马尾,戴着眼镜的小圆脸上几点小雀斑,眉眼弯弯,很是活泼可爱。
    胸口别着的一枚南城医学院校徽,是江挽晴认出她的标志。
    江挽晴试着叫了一声:“李理同学?”
    “汤叔只说让我等一个姑娘,没说这姑娘这么漂亮啊!”
    李理呆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里话全说了,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多瞅了江挽晴两眼。
    她早年差点夭折,是汤叔救了她,她因此走上了学医这条路,也从汤叔嘴里听说过江挽晴,知道她在医学上天赋异禀,但没想到长得还好看。
    跟从年画上走下来的似的。
    又见江挽晴眼下隐隐泛着青影,她立刻职业病犯了:“挽晴姐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江挽晴笑了笑:“着了点凉而已,不耽误考试,我带药了。”
    许是这些天昼夜温差大,她又常常刷题到后半夜,着了些凉。
    江挽晴觉得不碍事,很快上了火车。
    李理还是不放心,等列车员提着白铁皮水壶经过,她赶紧拿搪瓷杯要了杯热水递给江挽晴:“吃点药吗?”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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