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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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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徐骞林疯狂找江挽晴,但找不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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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满脸期待凝固在脸上。
    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徐忠良那些话又争先恐后涌上脑海。
    徐骞林张了张嘴,好半晌,从喉间挤出嘶哑的话音,试着叫了一声:“挽晴——?”
    空荡荡的屋子,没有回应。
    风吹得窗帘摇摆,也吹得人心头空荡荡的,透心的凉。
    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满屋的空寂,彻底失去了。
    可究竟失去了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只觉得一股悚然的冷,从脚底一直涌到头顶,将他淹没。
    他动弹不得,久久喘不上气。
    但他不能走。
    徐骞林深吸一口气,转头去书房,拿了些科研材料来看,企图压下心头那股慌乱,可看了半晌,一个字都无法入眼,更别说入得了此刻思绪混乱的大脑。
    不经意抬眼,视线猛地顿住。
    而后放下材料,走上前去,在一排排书架后的一个空掉的位置前站定,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来——
    这个位置,是不是曾放着一个旧木箱?
    箱子是做什么用的,如今又去哪儿了?
    他在那个空位前站了几秒,说不清哪里不对,心头涌上一股不安与恐惧。
    不是恐惧一个旧木箱的消失,而是恐惧与旧木箱一同消失的某些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他猛地迈开步子,快步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的一瞬间,他甚至想好了要说什么——
    门开了。
    “老师?”
    陆雪纯站在门外,手还捂在嘴边,发出低低的几声轻咳。
    不知道是跑去实验室没见着人,又等不及人回来,所以急匆匆跑来这边累喘的,还是又着凉病了。
    她望着徐骞林,声音细细的,仿佛蒙了天大委屈:“老师,我听珍珍说师母在闹离婚,我原想劝师母,可师母说……说我应该劝老师尽快签字离婚,怎么会这样?”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声音也带出一丝哽咽:“是不是因为我?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让师母又误会了,我可以解释。”
    那模样娇柔又愧疚,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跟在江挽晴面前时判若两人。
    “师母可能是一时气话,我——”
    “是气话,对,是气话。”
    回应着这句,徐骞林像是如梦初醒,又像是抓住了什么。
    他顿了一下,又重重点了一下头,肯定这个推测似的,说了两遍“气话”二字。
    又似乎有点不死心,视线越过陆雪纯,看着陆雪纯身后走廊。
    走廊空荡荡,没有预想中的身影。
    徐骞林沉默片刻,垂眸收回视线,看向陆雪纯,微微嘶哑的声音带了三分严厉:“你师母在跟我闹别扭罢了,我不会离婚,此事莫要再提。”
    陆雪纯猛地抬起头来,对上他严肃的表情,身体一颤,摇摇欲坠,而后捂着嘴巴轻咳,柔弱到随时要晕倒。
    徐骞林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扶住了她。
    但又想到什么,他眉头微蹙,突然说:“你先回实验室,现在这种时候,你在这儿不方便。”
    他想,江挽晴在气头上,又与陆雪纯不和,看到陆雪纯只会更受刺激。
    此时陆雪纯不宜在此。
    等事情平息了就好了。
    他把陆雪纯扶好站稳,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如往常一般安抚了两句,便转身回屋,随手把门关上。
    陆雪纯愣在原地,看着他把自己关在门外,满脸娇柔散去,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肯离的,竟真是他。
    他还破天荒地赶她走。
    哪怕是接亲那天,他也不曾扔下她,要她一个人离开。
    从来没在乎过江挽晴,江挽晴多说两句只会觉得讨嫌的他,竟为了讨江挽晴欢心,要赶走她。
    那她两年等待,两年的苦心经营,又算什么?
    陆雪纯深吸一口气,把涌到眼眶的酸意逼了回去。
    倒卖药材的事,她本来还在犹豫。
    改革开放好几年了,统购统销也在试水放开,南方沿海市场一个比一个活,遍地是机会。
    但这个年代不比互联网发达的后世,这些重要信息只掌握在少数握着资源的人手里,有的人即使听到了风声,思路也活泛不起来,不知道信息差,也不知道省去中间环节这些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商业逻辑。
    她不一样。
    她知道什么东西紧俏,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知道怎么把渠道打通。
    这些本事,之前没跟徐骞林提,是想等做成了再告诉他,让他看看她的能耐,远不止于是他的学生。
    现在倒好,他不肯离婚,还赶她走,她反倒不必犹豫了。
    他那般清傲自恃的人,等他发现江挽晴一无是处,而她比江挽晴聪颖有用一万倍时,他会回来求她的。
    徐骞林并不知道陆雪纯背着他做了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江挽晴。
    并非没有事做。
    要给潘委员做的中期汇报在即,换做以前,天塌了都耽误不了他的科研事业,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但现在,材料已经摊开,满纸的字形码表和算法推演就在眼前,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徐骞林狠狠扯了一下衬衫领口,一口郁气憋在喉咙,咽不下去,也舒不出来。
    他阖上材料,看着少了一道身影,空旷似乎被无限放大的屋子,在沙发上独自静坐了一夜。
    天亮时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衬衫。去学校露了个面,跟潘委员打报告说家里有事,中期汇报延后两天。
    然后再次回到这边,把文件摊开在茶几上,决定在家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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