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城里再多繁华,别的男人再多花言巧语,都不足以撼动江挽晴对他的情感。
徐骞林芝兰玉树般端方的面上,是莫名的自信和笃定:“江挽晴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陆雪纯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可是,她们真的亲眼见到了,翠翠还拍到了……”
“雪纯。”
徐骞林突然开口,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太认识的人。
他印象中的陆雪纯,是蕙质兰心的,是知书达理的,是从不在背后议论是非的。
可眼前的她,怎么跟那些嚼舌根的妇人一般,追着一件捕风捉影的事喋喋不休?
陆雪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下一秒,她忽然捂着嘴低声咳嗽起来,咳得身体微微发颤,声音也软了下去,又强撑着道歉的模样,识大体极了。
“老师,我有点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兴许是病迷糊了,便忍不住替师母担心……”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怕师母被人骗了……”
看她这副模样,徐骞林眉头松了松。
她到底是病着,精神不济,说话失了分寸也情有可原。
把药递给陆雪纯,又抚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徐骞林恢复以往的温声细语:
“好好养伤,伤好了便回来跟我做研究,潘委员很关心科研进度,你莫要被其他事分心,因小失大,令我失望。”
“……好,我都听老师的。”
陆雪纯低声附和着,又轻轻咳了两声,把身子缩进被子里,一副病弱无力又乖巧听话的模样。
点到为止。
她懂。
也知道,徐骞林口中的那位潘委员的身份不一般。
七十年代末就赴美做访问学者,回国后主持国家级重点攻关项目,曾得到过总理的亲自关怀。
鉴于他的开创性贡献,被增选为华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也就是后世改称的院士。
可以说,这位潘委员是科研界顶尖大佬,天花板级的,此次专程从京城南下,是为了给他们的科研项目做技术指导,校领导对此极其重视。
陆雪纯当然知道要在大佬面前好好表现,但徐骞林对江挽晴的态度,让她内心翻涌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转头就把江挽晴“偷人”的事抖给了田珍珍。
抖完了,她别有用心地补了一句:“珍珍,这事我只跟你说了,你千万要保密,对谁都不要说,更不要告诉田姨。”
“你知道的,师母现在对田姨有意见,一定不希望田姨知道她的秘密。”
那乡巴佬竟然给表哥戴绿帽!
这种背德之事,怎么可能不告诉姨妈?
见田珍珍义愤填膺,陆雪纯嘴角缓缓扬起。
她知道,田珍珍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