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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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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她那套房子连宅基地,早被你妈卖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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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徐骞林还不知道,他的得意门生满腹心思,压根没放在科研上。
    他还对陆雪纯寄予厚望。
    父亲前两年得以平反返城,其实有陆雪纯的父亲拉了一把的因素在。
    于情于理,他都该好好带一带陆雪纯,多关心她,多提拔她。
    毕竟这姑娘对科研是有想法的,也有灵气,不该被埋没。
    徐骞林看了眼课表,今天上午没有他的课。
    他盘算着,等陆雪纯养好伤,便带上她一起向潘委员汇报研究进度,让陆雪纯在潘委员面前也露露面,一边往科学楼走。
    正想着,忽然感觉一道凛冽的视线锋利打量过来,又像是不经心的一扫而过。
    那股不经意的压迫感太强,以至于徐骞林头皮一紧,下意识抬眼。
    看到走廊那头走来一个军人。
    笔挺的军装,两杠一星的肩章,让路过的几个南大教职工瞬间肃然起敬。
    这般年纪便能破格做到营长的,放眼全国也找不出几个。
    军靴踏在水磨石地板上,不重,却极稳,每一步都精确而分毫不差,利落而沉定。
    跟几个教职工打照面时,他微微颔首,动作不大,恰到好处。
    是军人骨子里的教养,身居高位却不盛气凌人,礼数里带着天然的疏离,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站在那里,已然让人心生敬意,不自觉与他保持距离,不敢进犯。
    不过三两步,便带着极强压迫感,经过徐骞林面前。
    徐骞林以为对方会像对其他人一般颔首示意。
    不料,那张淡漠矜贵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从高处自上而下擦过他便掠开了,没有丝毫停留。
    那视线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敌意,没有轻蔑,只是够不上成为对方情绪的受众,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纯粹的置若罔闻。
    仿佛徐骞林这个人连撑起一个焦点的分量都无,所以不值得对方多侧目哪怕半秒。
    当上科研教授后,徐骞林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也不觉得自己得罪过对方,顿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比被人当面羞辱还难受。
    那几个教职工却没注意到这些,只看见那男人进了潘委员的办公室,神色愈发敬畏。
    “瞧见没,那是红旗车,京A的牌子,跟潘委员一样,都是打首都来的。”
    “听说潘委员家里有人在部队,来头不小,该不会就是这位?”
    “八成是了。这人跟人真是没法比,潘委员是学部委员,科研界天花板,亲戚也是营长,年纪轻轻就两杠一星。有本事的,沾亲带故的都有本事。”
    “那可不?人家那个圈子,咱小老百姓这辈子都够不着,能在这儿见一面,都算开了眼了。”
    “不过这位来找潘委员干啥?难道是咱学校出事了?
    “最近没啥大事啊。倒是徐教授他们研究室那个老白,好些天没来了,听说是他闺女出了事,被人欺负了,想不开呢。”
    几个人议论了几句,见徐骞林脸色不太好,便识趣地散了。
    徐骞林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办公室门,眉头微微皱起。
    众说纷纭,他都没怎么听进去,只捕捉到两个关键词——“红旗车”“军人”。
    这两个词,正好与陆雪纯昨晚说的,江挽晴私会“野男人”的信息对上了。
    容不得他不多想。
    他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连有人叫他都没顾上,径直离开了学校,回往教授楼。
    没有直接上楼,而是直奔保卫科。
    见到张叔,他张口就问:“江挽晴昨晚是不是出去了?几点出去的?”
    “人回来了没有?几时回来的?”
    “她去干什么了?见了谁?”
    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丢过来,问得张叔眼神都不对了。
    张叔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江同志昨晚是出去过,她有张重要照片被弄坏了,去了照相馆找修版师修照片。”
    徐骞林眉头非但没放松,反而皱得更紧:“你确定她确实去的照相馆?见的人,是修版师?”
    张叔可算品出哪儿不对味了。
    他重重放下喝水的搪瓷杯,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徐教授,你这些问题,听着不像是在关心媳妇,倒像是要捉奸?”
    徐骞林莫名烦躁。
    正如他对陆雪纯所说,江挽晴的心在谁身上,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可想到那个绝对不可能的可能,心头一股燥气便挥之不去,竟一反常态,有些乱了方寸。
    扯了扯领口,待那股燥气散了些,他才说:“她一个女同志,天黑了还在外头不回家,到底不安全。”
    “是不安全。但那是她爹妈的照片。”
    张叔脾气上来,有些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哪个狗崽子,弄坏啥不好,非得弄坏那张照片。”
    “江同志的爹妈没了,就剩照片给她留个念想了。”
    狗崽子一词粗鄙难听,徐骞林颇为恼火。
    他知道江挽晴有一张她爹妈的照片,裱在玻璃相框里,时常小心擦拭,很是爱护。
    昨日他为了救陆雪纯,一时情急撞到了江挽晴,撞坏了那相框,照片大约是那时损坏了。
    左右不过是一张照片,重新冲印一张就是。
    可张叔接下来的话,将他的漫不经心瞬间击碎。
    “江同志前阵子还来问我,哪儿可以做塑封。”
    张叔叹了口气,“说那张照片时间太久了,已经泛黄,怕再放下去要坏了,想找个办法保存起来。”
    “那会儿才知道,当年洪涝,她家里东西全泡了水,照片和底片也遭了殃,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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