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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卖进园区,骗子全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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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万有金要拉我垫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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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一点。
    “第一百二十四天晚上,他在自己屋里烧过一页纸。”
    “三号楼三层最里头那间屋。”
    “烧的是什么,他不肯说。”
    “同屋一个人看见了,还有一个人闻见味问了一句谁抽烟。”
    “一个人半夜在屋里烧东西,烧完把灰倒在窗外头。”
    “各位想想那是什么。”
    “万经理说的是真的。”陈九斤说。
    调度室里又静了。
    这一回静得比刚才长。
    “第一百二十四天晚上九点五十。”陈九斤说。
    “三号楼三层最里头那间屋,屋角一个铁皮盆。”
    “我烧的是一页纸。”
    “那一页上有十七条。”
    “那十七条记的是当时一号楼的采买。”
    “我烧完把灰倒在窗外头了。”
    “高凯看见我烧,他不知道我烧的是什么。崔发财闻见味,问了一句谁抽烟。”
    “这两个人到今天也不知道那一页上写的是什么。”
    九点二十分。
    “不过万经理有一样说漏了。”
    万有金抬起头。
    “这一条不是新的。”陈九斤说。
    “第一百二十七天上午,一号楼一层楼梯口。”
    “账房下来一位,站在门口问了两样:一号楼有人半夜烧东西;后厨那个采买不干净。”
    “那天当着我们楼三四十个人,我认了。”
    “我说的原话是:第一百二十四天晚上九点五十,三号楼三层最里头那间屋,我在屋角那个铁皮盆里烧了一页纸。”
    “我还说了烧的什么,为什么烧。”
    他转过身,往靠墙那一排看。
    “老周师傅。”
    老周坐在墙边。
    “那天来我们楼门口的,是您手底下那位穿灰短袖的。”
    “第二天,第一百二十八天上午,您来过一趟。”
    “您那天说的是:账房让我下来一趟,你们楼上个月的账,上头要看。”
    “那天早上我们楼门口站了二十来个人。”
    老周坐在墙边上。
    他没有说话。
    隔了两秒,他点了一下头。
    “所以这一条,”陈九斤说,“一百一十六天以前就在账房那儿了。”
    “它不是我藏着的。”
    “它是我自己说出去的。”
    他把两只手放在桌上。
    “万经理,翻旧账要翻藏着的。”
    “摊在桌上的东西,翻不出新的来。”
    万有金坐在那一头。
    他的手在桌上握了一下。
    调度室里,靠墙那一排,记录那个年轻人的笔一直在动。
    “万有金。”戴眼镜的说。
    “你说三条,说了两条。”
    “这两条我今天记下来了。”
    他把本子翻了一页。
    “可我提醒你一样。”
    “这两条头一条是账上的争议,第二条一百一十六天前就在我们这儿。”
    “你今天翻这两条,翻不到你自己那一摊上。”
    “我今天问的是你。”
    “你那一年零两个月,仓库四个月的账短了柴油四百升、抗生素十二盒、铝线三百米。”
    “那四个月你不在那个位子上,这一样陈九斤第一百二十四天在你屋里跟你说过,第一百四十二天当着五百个人又说过一遍。”
    “那不是你。”
    “可后头六十一天呢。”
    九点二十七分。
    万有金抬起头。
    “第三条我还没说。”
    “那你说。”
    万有金把右手伸进那件灰夹克的内兜。
    调度室里那十几个人都在看他那只手。
    他掏出来的时候,手上是一张纸。
    那张纸对折着,很旧,纸边发黄,折痕那儿磨得快断了。
    他把那张纸放在桌上。
    他没有推过来。
    他把手按在上头。
    “这一条不是账上的。”他说。
    “这一条不是这一年的。”
    “万经理。”陈九斤说。
    万有金抬起头。
    “您手上那张纸,是哪儿来的。”
    调度室里安静了。
    万有金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短。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问上头写的是什么。”陈九斤说。
    “上头写的是什么,等您念。”
    “我先问一样别的。”
    “这张纸看纸色是三四年前的。”
    “三四年前的纸,不在这个园区现在办事的任何一个夹子里。”
    “它只可能在两个地方:一个是账房的旧档,一个是一号楼四年前那批被撤下来的旧档。”
    “账房的旧档您现在拿不到——您停职六十一天,登记处那些柜子您开不了,您上个月去登记处还是问的袁师傅。”
    “那就是一号楼那批旧档。”
    “那批旧档是第五十天蔡三平被带走以后清出来的。”
    “清出来以后装了三个纸箱,放在四层最里头那间空屋。”
    “那三个箱子第一百零一天我接钥匙的时候点过一遍,三个箱子,封口的绳子是原来的。”
    “第一百五十五天我又点过一遍。”
    “第三个箱子的绳子松了。”
    九点三十二分。
    万有金按在那张纸上的手,没有动。
    “那间屋这半年谁进过,扈哥那本上有登记。”陈九斤说。
    “进过的人不多。”
    “可有一个人不用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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