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面的就跟着来了。
刘德贵忙得脚不沾地,挨个给人解释手续费怎么扣。
到了中午,马车停在一片树荫下歇脚。
刘德贵趁人少,把账本掏出来,翻了一页,拿炭笔往下记。
苏晚端着水囊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收了多少钱了?”
刘德贵抬头,压着嗓子说:“东家,一上午收了……”
他低头看了看账上的数字:“碎银加在一起,正好一钱七分银。”
苏晚“嗯”了一声,等他说下去。
“手续费扣了一成,就是一钱七的十分之一,一分七厘。”刘德贵拿笔在纸上划了一下,“快两分银子了。要是照这个势头,今天一天下来,能收三钱碎银。”
苏晚喝了一口水,没说话。
下午的生意更好。
消息传得很快,十里八乡的流民听说路上有兑银子的摊子,专门有人掉头往回走。
到太阳偏西,排队的人从车头排到了车尾,足足有四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