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卢谢过他的好意之后,他举起酒杯,对着满园的进士们笑道:
“今夜能得见如此神作,实乃一大幸事。本王还有些俗务要处理,就不多打扰诸位的雅兴了。”
“诸位,请自便。”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在众人的恭送声中,带着一众护卫,转身离开了琼林苑。
直到秦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色里,谢卢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
“我的娘诶,可算走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只觉得比自己跟人打一天架还累。
“状元郎,状元郎!”
然而,他刚想放松一下,屁股还没坐热,一群新科进士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方才还只是远远观望,现在秦王一走,他们再也按捺不住了。
“谢大家!请受学生一拜!”
“谢状元,您那首《水调歌头》,当真是神来之笔,学生反复品味,只觉字字珠玑,意境高远,能否请您为我等讲解一二?”
“是啊是啊,还有那句‘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简直是为我辈读书人量身打造的座右铭啊!”
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一双双充满了崇拜与狂热的眼睛,将谢卢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