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翻墙,还有人替她兜着吗?
这一个月,他每晚都睡不着,闭上眼就是她翻山跑路的样子。
如果那晚她没被带走,他们会骑马看草原,枕着风声说话。
可能婚事都定下了,聘书都送到阮府了。
阮瞳见他不松,又拍了他一下:“松手!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松开!”
萧驰这才松了点力道,但没完全放开。
阮瞳趁势转过身,上下打量他一眼:“胡子拉碴,衣裳皱得像咸菜,你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萧驰红着眼看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抖。
怕被她看出来,这一个月他过得有多难过。
阮瞳正要开口,萧驰又把她拽进怀里搂紧了。
下巴抵在她发顶,鼻音很重:“别动,就一会儿。”
“一个月没找着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阮瞳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拍了他后背一巴掌:“我能出什么事?”
“倒是你再这么抱下去,我没出事你先勒死我了。”
她边笑边推他,推不开,干脆不推了,手搭在他肩上,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巷口的光影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裴云寂站在那里,手里的佛珠,悄无声息地碾碎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