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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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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找到她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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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板心里咯噔一下。
    那动静大得跟心脏从嗓子眼蹦出来没两样。
    “还要朱雀。”
    “什么……?”
    陈老板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他活了五十多年,听过要凤凰的,要金龙的,头一回听见有人要朱雀。
    阮瞳盯着自己手上茶盏出神。
    裴云寂这个人啊,名字里带寂,人就真的跟这个字长在一块了。
    凭什么他高兴了不能大笑,难过了不能出声。
    二十年,够一个人把寂寞活成盔甲。
    她见过他眼底偶尔漏出来的光,他身体里藏着一团火,只是没人替他点燃。
    朱雀是火,是热烈,是张扬。
    她要让裴云寂知道,你不是寂。
    你也可以像火一样,想烧就烧,想亮就亮。
    还有,朱雀是天上的星宿,指路的。
    他要的从来不是佛光,是有人替他点一盏灯,照他走过长夜。
    既然如此,佛不渡他,她渡。
    阮瞳抿了抿唇,目光直直地落在陈老板脸上:“我要朱雀最后踏着银河而来。”
    “浑身赤红色,翅膀要展开,尾巴要拖得长长的。”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只说给自己听:“他值得最红的那个。”
    陈老板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只苍蝇。
    “姑娘,您说的是星宿神兽的那个朱雀?”
    “对,就那个。”
    陈老板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又吸了一口,像是在给自己续命。
    “不行。”
    阮瞳挑了挑眉,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搁:“前面都能做,这个为什么不行?”
    陈老板的声音都变了调:“朱雀那玩意儿谁见过!我做出来您说是鸡怎么办?我上哪儿说理去?”
    “我做一朵花都不敢保证像花,您让我做朱雀?”
    他越说越激动,两只手在空中比划:“做不了,实在做不了。”
    “您就是把我三姑六婆全摇来,也做不了!”
    阮瞳似笑非笑,手指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陈老板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真做不了。”
    阮瞳嘴角一收,一瞬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
    她把银票拍在桌上,一张又一张,接一张。
    每放一张陈老板眼皮就跳一下。
    阮瞳放完最后一张,手指在银票上轻轻点了两下:“现在呢?”
    陈老板盯着那摞银票,朱雀?朱雀算什么。
    现在就算这姑奶奶让他做条龙,他也给她做出来。
    干完这一票,他能直接养老躺平!
    “您放心,放心!”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回去就把我三姑六婆全叫来,把我二大爷从坟里刨出来。”
    “朱雀嘛,不就是火鸟嘛,我给它插俩翅膀,包您满意!”
    说到最后,陈老板声音忽然矮了三分。
    缩着脖子,像做贼似的:“但丑了您别赖我啊,朱雀这东西,我也没见过活的。”
    阮瞳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斜他一眼:“朱雀丑不丑另说。”
    “但你要敢糊弄我,我连你二大爷的坟一块刨。”
    说完摆摆手,头也不回走了。
    陈老板长出一口气:“我二大爷都死了二十年了,为了一只朱雀,还得从坟里爬出来干活。”
    “也不知道棺材板压不压得住。”
    阮瞳走在路上,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一朵接一朵,红的金的紫的,全炸开。
    裴云寂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愣住?假装不在乎,嘴角却偷偷翘起来?
    嘿嘿。
    晚膳后她还要带裴云寂放天灯。
    这人山上待了那么多年,八成没放过。
    灯放完就带他爬屋顶,静王府的顶,她早就踩过点了,一抬头整片天都是他们的。
    裴云寂要是敢说没什么好看的,她就把他从房顶上踹下去。
    阮瞳想着想着,步子都快了。
    刚转过街角,快到静王府那条巷子,身后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阮瞳!”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双臂收得很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阮瞳本能地僵了一下,哪个不长眼的敢当街抱她?!活腻了?
    “哪个王八犊子!信不信我把你爪子剁了!”
    她手肘已经顶出去,那人忽然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声音又哑又涩,像是憋了一个月的话全挤在这一句里:“找着你了……可算找着你了……”
    阮瞳手肘顿在半空。
    这声音……萧驰?
    她被勒得差点翻白眼,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你谋杀啊?松手!”
    萧驰怕一松手,阮瞳又不见了。
    就像一个月前那样,说走就走,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他跑遍了护国寺,迦蓝寺,每一座山门都问过去。
    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不知道,不清楚,阮姑娘不在这里。
    谁都不肯告诉他阮瞳到底在哪。
    他骑马跑遍了京城周边的寺庙,从日出跑到日落,马换了一匹又一匹。
    每一个角落都翻过去,哪儿都没有阮瞳。
    阮书卷说不用担心,说玄明师傅照看着,静王也担着,出不了事。
    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他了解阮瞳。
    她哪里是吃斋念佛的人,一个月,跟关笼子里有什么区别。
    总念着她瘦了没?闷坏了没?又翻墙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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