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花的是她爹的,不心疼。
陈老板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的眉头快皱成麻花了。
平时做个会炸的星星都费老劲了,这姑娘一张嘴就要银河?
怎么不要嫦娥呢!
阮瞳笑眯眯地又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拍在桌上。
动作很轻,但落在陈老板耳朵里,跟打雷似的。
他低头一看,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嘴唇哆嗦了两下,咬着牙:“能!”
“银河就银河!我给您把牛郎织女也炸出来,您要不要?”
阮瞳噗嗤笑了:“不要。”
她嫌弃地一撇嘴:“要那玩意儿干嘛?”
“牛郎就是个臭流氓,偷看人家洗澡还藏衣服,搁我们那儿早被打断腿了。”
“织女也是倒霉,洗个澡被人赖上一辈子。”
陈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握着的笔都忘了放下。
“您这……角度清奇啊。”
阮瞳摆摆手:“你就做星星,别整那糟心两口子,这么好的日子,天上飘俩冤大头,晦气。”
“那是那是。”
陈老板连连点头,心想他也就是随口那么一炫技,谁还真做那玩意。
这一百零八朵花还没影呢,他哪还有功夫整那死出。
牛郎织女,他俩爱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
阮瞳端起茶盏,心里想着事。
陈老板看着她喝茶的动作,心里松了半口气。
一百零八朵加一条银河,虽然离谱得他姥姥都不认识。
但等会儿把村里那帮老骨头全摇过来,也不是干不了。
“对了。”
阮瞳放下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