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到他的呼吸、嗅到他身上的松木香气。
倾月的心被搅得有些乱,说不上是什么。
她重新戴上耳机,白噪音盖过来,才渐渐又有了睡意。
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不知道。再睁眼,是第二天六点。
爸妈家的暖气温度似乎比家里高,昨晚上她觉得特别热,睡醒都觉得口干舌燥的。
她没跟往常一样立即起来,虚闭着眼睛琢磨是再睡一会,还是起来时,身体猛地一僵。
她微微撇头——商鹤京的身子紧贴着她,大手紧扣她纤细的腰肢,透过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体温和胸部起伏的弧度。
骤然间,倾月好似被雷劈了一般。
他俩在一张床上睡了五年,彼此睡相都很好,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越界的情况?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倾月皱了皱眉,然后屏住呼吸,将他如铁链一般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点点拿掉,掀开被子。
她刚从被窝里坐起来一点,那只手又猛地缠了回来,一把将她拽回怀里。
他埋进她颈窝,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哑:“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