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瞳孔大睁,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更不知怎么回答。
男人也没追问,只是在她耳边发出匀称的呼吸,就好像刚刚那句问话是在做梦一样。
倾月不敢动,也不敢呼吸,就在她快要窒息其中时,她咬了咬唇,将他缠在她腰身的手拿掉,跳下床,朝屋外走去。
逃出房间那刻,她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
胸腔里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砰、砰、砰,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下楼后,倾月接了杯温水,一口气灌下半杯,心跳都还没完全平复。
就在这时,周雅如、顾向东从楼上走下。
“爸、妈,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倾月问。
“酥酥爱吃老孙家卤味,他只摆早市,我和你爸去买点,你怎么起这么早?”
倾月眼眸虚闪了下,道:“这些年照顾酥酥都是这个点起来,习惯了。”
倾月说的很随意,但周雅如听后心疼了起来,“没有比你更称职的后妈了。”
“我已经把酥酥当亲生女儿看了。”倾月说。
“我知道,但终究和你没血缘关系,你别嫌妈烦,你老实跟妈说,是不是鹤京怕你有了亲生孩子对酥酥不好,所以不打算跟你生。”
倾月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这么想,挽着她胳膊道:“当然不是,鹤京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什么?是不是我昨天说的,他有问题?”
这个话题本就让倾月很害臊,何况此时父亲还在。
倾月抿抿唇,用母女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妈,你别说了,爸在呢!”
周雅如回头看了眼顾向东,顾向东也意识到了尴尬,干咳两声道:“你别一大早就跟审犯人一样审孩子,他们是成年人了,做事情心里有谱,你就别瞎操心了,赶快走,去晚了就没了。”
他说完,拉着周雅如朝门外走去。
门关上后,她听到母亲说:“我怎么瞎操心了?我这不是担心吗?”
“你再担心,也得给孩子留点面子吧?我还在呢,就直接问,孩子不尴尬,我都尴尬……”
母亲怎么回的,倾月没听到,她长吐口气,朝厨房走去。
反正没什么事干,不如做早餐吧。
早餐快做好的时候,商鹤京神色慌张的从楼梯上跑下。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跟爸妈说一下。”
“怎……”
“么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商鹤京夺门而出。
吃了早饭,倾月就带着酥酥离开了。
路过一家医院,忽然想起酥酥的流感疫苗还没打,方向盘一转,去了医院。
医生得知她来的目的后,好奇道:“怎么跑医院来打流感疫苗了?社区不是能打吗?”
“去了两次社区,但都没货。”
医生没再多问,给她开了药品缴费单。
缴费后,倾月带着酥酥去了输液室。
“妈妈,我不想打针……”酥酥依偎在倾月怀里,眼眶红红的。
“妈妈知道打针很疼,但是不打针,你身体就没有抵抗力,生病了,就要打更多的针。那你是想现在打一针呢,还是生病后打好多针呢?”倾月轻哄。
酥酥吸吸鼻子,“现在打一针。”
“真棒,酥酥最勇敢了。”
倾月说完,护士举着注射器走了过来。
酥酥看着泛着寒芒的针头,转头扑进倾月怀里哭了起来。
“我不要打针,妈妈我不要打针……”
“不好意思,稍等下。”
倾月冲护士说完,冲酥酥道:“宝贝,你听妈妈……”
“你们怎么在这?”
低沉的男音将倾月的话打断。
她抬头,看着几步之遥外的商鹤京,满脸诧异。
还没回过神,酥酥推开她,朝商鹤京跑去。
仰着小脸,哭着说:“爸爸,我不要打针——”
商鹤京轻轻拍了拍酥酥后背,疑惑的看向倾月:“怎么带她来打针了?”
“流感疫苗。”倾月说,然后问:“你怎么在这?是不是肩膀上的伤……
她话还没说完,他朝她身后快步走去。
倾月转过身,看到他疾步至一个推着点滴杆出来的女人身边,紧张的问:“你怎么出来了?”
“我在里面听着像是酥酥在哭,就出来看看。”
“倾月带她来打流感疫苗,她从小怕打针,就闹了起来。”
沈璨音看向几步外的倾月,微笑又得体的称呼了声:“倾月姐。”
倾月没说话,收回眼神,冲酥酥说:“酥酥,你听——”
酥酥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反正我不要打针。”
沈璨音走过去,“倾月姐,我来跟她说吧。”
她说完,不管倾月是否同意,拍拍酥酥小肩膀道:“酥酥,看看我是谁?”
酥酥抬头,看到沈璨音愣了一下,“音音阿姨,你怎么……在这?”
“阿姨生病了,在这打针呢,你怎么了?也在这打针吗?”
酥酥吸吸鼻子,点头,“可我不想打针……”
沈璨音笑了下,看向倾月。
倾月看向商鹤京:“我在外面等你们。”
她说完,抬脚朝输液室外走去。
早晨,商鹤京心急火燎离开的时候,她就猜到肯定和沈璨音有关。
但刚看到他的时候,她把那茬忘记了,下意识的以为他在医院是因为肩膀上的伤严重。
这会才看清,他只是来陪沈璨音的。
这让她刚刚的那点担心,显得有些可笑。
突然响起的微信声,将倾月思绪拉回。
她从兜里摸出手机,孟芝连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