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回踱步,手心早被冷汗浸湿,滑得几乎握不住刀鞘。
戌时了。
他在心里默念着时间,死死盯着城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乱窜,像一团乱麻。
深夜亥时,万籁俱寂。
轰~
高都城头突然冒出几簇火光,像几颗火星溅入干草堆,瞬间在黑暗中炸开,打破了夜的宁静。
“得手了!骑兵上!”
丁原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吕布和成廉各带数百精骑,如同离弦的利箭从树林中冲出。
城门大开,城门楼上火光冲天。
“城门开了,冲进去!”吕布高喊一声,赤菟马人立而起。
轰隆~
火光中,一声巨响传来,像是一道惊雷炸响,震的数里外的丁原心惊肉跳。
一道厚重的铁闸门轰然落下,将城门死死封住!
“不好!大火烧毁了绞盘!”成廉额头上汗珠滚落,“千斤闸一落,如何进城!”
“吼~”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打断了成廉的惊慌。
咚~
转头看去,一支铁矛重重刺在铁闸门上,竟刺透了表层的铁皮,牢牢钉在硬木门上。
吕布脸涨的通红,手臂上肌肉隆起,几乎要将袍袖撑裂。
他死死握住铁矛,猛然一拉,竟在铁皮上生生撕扯出一个碗口大的破口。
“破开铁皮,凿穿硬木!再不行,就引火烧!”
一声大喝,他运足力气,又是一矛刺出,再度在铁皮开出一个缺口。
成廉如梦初醒,后退几步,纵马猛冲,铁矛狠狠刺向铁闸门。
“今日胜负在此一举!儿郎们,对准铁皮缺口,狠狠的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