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起来那么龌龊啊!”
“啊——”一声尖叫把三人惊起,却见七香车载着衣衫不整的采采飞了出来。
“怎么了?”
“有人偷看……”
“什么!”
动用了羿令符的鹰眼,雒灵的心聆,再加上桑谷隽的触感和江离的嗅觉,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真的有人偷窥?”有莘不破问。
采采不很自信地点了点头。
“那禽兽会不会躲在芦苇丛里?”有莘不破说。
“不可能!”江离斩钉截铁地说。
采采也摇了摇头。
“会不会躲在水里?”有莘不破问。
“我在江底安排了水草。”江离说,“所以如果在水底,我应该也会发现一点踪迹。”
“你当时感到,那……那禽兽从什么方向,那个,偷看的?”有莘不破问。
采采发了会儿呆,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觉得有人偷看。”
“采采姐姐,”芈压说,“我看是你多心了吧。”
“除非那人躲在天上。”江离说,“隐了身,躲在天上。”
“唉,”采采叹了一口气,说,“可能是我多心了。”
雒灵一抬头,天上一个月亮;一低头,水底一个月亮。
采采的乳房坚挺起来,当她发现自己被偷窥。
这是大江的江心,一圈芦苇绕成一个奇异的浴场。夜风如纱,吹拂着沐浴中的采采。采采有些不安地呼吸着,眼睛四下寻找,想要找出那个偷窥的人……芦苇丛是江离布下的,如果有人藏在里面,一定会被江离发现;天空万里无云,连羿令符也收起了他的秃鹰……这应该是一个绝对安全的浴场,为什么自己还会这么不安?是自己多虑了么?
采采拿起桑谷隽赠送的丝巾,湿润的毛巾摩擦着她的颈项,顺着肩窝,越过右肋,转向平原,小心地触碰那一丛幽草。
来了,又来了。她很清晰地感到他在偷看她……对!就是那种感觉,突起的喉结上下耸动,结实的胸膛不停地起伏,她甚至感到他的手不自觉地向他的下体伸去……火焰烧着那个男人的身体……采采知道,他很年轻,可她为什么会知道?
昨天晚上洗浴的时候,采采就发现了这异状,可几个神通广大的朋友查了很久却没发现什么不妥,问采采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异状,但她怎能当众说出这种羞耻的感觉?那时,连她自己也以为只是一种幻觉。谁知道,今晚又是这样……
采采抬起头,嫣红的胸部刚好露出水面,月亮变成一面镜子,照着她水上的素颈,水下的肚脐……一定有人!一定!采采曾想把这种感觉和雒灵讲,但还是羞耻得说不出口。
天上一个月亮,水底两个月亮,月亮中,照出一个采采毫无瑕疵的赤体。透过天上那面“镜子”,采采仿佛看见了那双躲在不知何处的眼睛,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
多羞耻的事情啊!采采不禁用丝巾挡住隐秘处,双脚紧紧盘着、纠缠着,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抓得几乎出血痕。她感到那个不知躲在何处的少年开始难以控制地喘息了……对!就像岸边林木间传来的声音:风的声音,鸟的声音,春的声音。
当采采感到那少年越来越热的体温时,她也从心里发出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她闭上了她的眼睛,却更清楚地看见那个少年火热的眼神。左岸,迷蒙的山峰越来越高,越来越大,抵住了月亮,撑破了那一片月纱。月亮变成一朵花,蓦地绽放开来,采采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吐出一口气,虚脱地沉下水面。
这是江离第三次为采采布设浴场。采采已经很清楚地知道,有人在偷窥。但她没有阻止江离。夜月如镜,采采第三次赤裸裸地暴露在那双眼睛前面。
这次,她可以更清晰地体会到偷看她的那个年轻人的心情和感受了,尽管内心还有几分羞涩,但透过他的感觉来反观自己,那是多微妙的快感!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我会这样清晰地感到他的存在?为什么我能这么清晰地感到他对我的感觉?
江水有点凉,但采采的身体却渐渐热了起来,体内某种欲望不断升腾——那是他的欲望,还是她的欲望?到他和她都分不清楚彼此的时候,她感到他打了一个冷战。
“雒灵,你在干什么?”
雒灵拿起两面镜子,对立着放在一起。
“咦,”有莘不破说,“还真好玩啊。如果这两面镜子是活的,那它们会怎么想呢?从对方的身体中看到自己,然后那个自己里面又有个对方……两面镜子一对,里面竟然有无穷个自己和无穷个对方啊!嗯,雒灵,你以前常常玩这个游戏吗?”
雒灵心中一动,正想出去,突然听外面芈压的声音喊道:“抓到了!抓到了!”
看到被掼在地上的人,有莘不破有些失望,说道:“看起来蛮猥琐的嘛。”
桑谷隽冷冷道:“你还希望偷窥的人像你一样英俊潇洒啊。”
不理这两个男人顶嘴,雒灵慢慢走进那个昏迷着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试着探视他的内心。“多奇怪的人啊,他的灵魂竟像不在他的身上,却又不像灵魂出窍。不过,”雒灵心想,“偷窥者应该不是他。”
“不是他。”刚刚穿好衣服的采采说。
“不是?”有莘不破奇道,“那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我……听见芦苇有响动,看见这人缠在芦苇丛中,吓了一跳,叫出声来。”采采有些怯怯地说,“桑大哥当时就骑着幻蝶冲了过来,把他拿住了。”
有莘不破说:“那肯定是他没错了,等等……”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桑谷隽:“听我们采采公主的叙述,你怎么去得这么快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