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门,是笼子。”
“刻字的人力道很大,指甲应该都剥落了。”方照夜仔细用放大镜端详着骨片的边缘,低声分析,“这说明归零教团内部,也绝非铁板一块。有些残徒在合成门泥的时候,就已经洞察了白栀的险恶图谋。这扇所谓的第四扇门,其真实意图并非接引潮汐,其核心逻辑只在于给X-00套上一个规则的套索。他们想用一个无人承认的虚无维度,把大顺强行关在龙国门线防御大网的缝隙之外。”
“可惜只抓到了这半扇还没做完的湿门。”陈观海看着石台后方那扇已经初具雏形、表面还带着潮湿木料气味的黑色门板,咬了咬牙,“抬走,送回地下一号封存室,让格物会的人协同解析。”
几名身强体壮的特勤合力将那扇沉重的半扇湿门用塑料薄膜死死缠好,抬上了运送物资的防爆装甲车。
然而,就在防爆车缓缓开出冷库大门、沿着颠簸的郊区公路朝着分局驶去的途中。
塑料薄膜的破损缝隙里,几滴粘稠的黑色水珠闷响一声,掉落在了车厢的钢板上,随后顺着车尾的排水槽,一路滴落在分局地下走廊的水泥地面上。
又一滴黑水砸在地上。
水珠落在地上的声音微不可闻。
可那些落地的黑色水滴并没有在水泥地上散开,而是像有生命一样,在坚硬的地表表层蠕动起来。它们一点点渗透进地下的灰烬痕迹中,最终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在干净的水泥走廊上,留下了四个干涸的深灰色大字:
“缺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