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民间灵异事件合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章乱葬岗(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会不会是自封的?”我提出一个猜测。西汉初期,中央集权还没有后来那么强,地方上的诸侯王确实有自行封赏甚至自铸钱币的先例。但如果真有这么一位自封“乱葬侯”的人物,为什么史书上只字未提?
    石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墓室,面积少说有两百平方米,完全按照汉代诸侯王的规格营建。墓室正中央是一座用青砖砌成的高台,台上停着一具巨大的棺椁,椁板外裹着层层叠叠的丝帛,虽然大部分已经腐化,但仍能看出当初的华贵。
    诡异的是,以棺椁为中心,墓室地面上呈放射状摆放着大量陶俑。这些陶俑的体型比寻常的陪葬俑大了不少,每一尊都有半人高,粗略一数,竟然不下五百尊。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脸全部朝向棺椁的方向,像是在跪拜,又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我蹲下来检查最近的一尊陶俑,发现它的面部表情被刻画得极其细致——双目圆睁,嘴唇紧抿,面颊的肌肉绷得死紧,整个表情传达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和痛苦。再看不远处的另一尊,同样如此。我一尊一尊地看过去,五百多尊陶俑,竟然没有一尊是安详的,全部都是惊恐万状的神色,仿佛在死前经历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队长,”小林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奇怪,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你看它们的眼睛。”
    我把手电筒对准陶俑的眼睛,那里面嵌着黑色的石子充当瞳仁,原本没什么特别。可当光束照进去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那些黑色石子像活了一样转动了一下,五百多尊陶俑的眼珠同时朝我的方向偏了偏。
    不,不是转动,是光影效果。我用力眨了眨眼,再看时,那些眼珠确实纹丝未动。但我心里清楚,刚才绝对不是错觉,因为我身后的小林也猛地后退了一步,撞翻了一尊陶俑。
    陶俑碎了一地,里面滚出来一些灰白色的碎片。我用镊子夹起一片,对着手电筒仔细观察,指尖的触感细腻而坚硬,断面呈现出蜂窝状的结构。我做了六年考古,太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
    人骨。每一尊陶俑里面,都封着一副完整的人骨。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五百多尊陶俑,就是五百多具尸体。这个数字放在汉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支军队被活生生封进了陶俑,意味着数个村庄被屠杀殆尽,意味着一个人,用五百条人命给自己陪葬。
    “开棺。”我咬着牙下了命令。
    棺椁一共三层,外面是椁,中间是棺,里面还有一层内棺。三层棺椁之间都灌满了水银,我们花了大半天时间才把水银清理干净。当最后一层内棺的盖板被撬开时,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退几步。
    棺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仰面躺着,面容竟然栩栩如生,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肌肉虽然已经干瘪,但五官轮廓清晰可辨。他大约四十岁左右,长脸,高颧骨,嘴唇极薄,即使在死后两千年,依然透出一股阴鸷狠戾的气质。
    但真正让所有人倒吸凉气的是,他的口中含着一块玉蝉。
    汉代贵族死后口含玉蝉是常见习俗,寓意蜕壳重生、羽化登仙。但这一块玉蝉是血红色的,通体赤红如凝血,表面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有什么液体在玉石内部缓缓游走。仔细看才发现,那红色并非玉石本身的颜色,而是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状物,像毛细血管一样遍布整块玉蝉的内部,微微蠕动着。
    它他妈是活的。
    我不敢碰那块玉蝉,让人从车里拿来密封箱,用长柄钳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尸体的口中夹了出来。玉蝉脱离尸体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死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在笑。
    一定是尸体的肌肉组织在失去支撑后发生的物理形变,我在心里给自己解释。
    玉蝉被放进密封箱的瞬间,墓室四角的四盏长明灯——进墓的时候我们就检查过,里面的灯油早已燃尽——忽然同时亮了起来。火苗是绿色的,绿得像深潭里的水藻,把整个墓室照得如同鬼域。
    五百多尊陶俑在绿光的映照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那些惊恐万状的眉眼似乎在绿光中活了过来,有的张嘴欲喊,有的咬牙切齿,有的涕泪横流。
    而在所有陶俑注视的中心,棺椁里的那具古尸,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珠已经彻底干瘪,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但在眼眶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像是有什么极其细小的生物在腐肉中蠕行。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那具干尸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根枯柴似的手指缓缓张开,指向了我手中的密封箱。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撞来,我被小林猛拽了一把,踉跄着退出了墓室。老赵和另外两个队员拼尽全力推动石门,在干尸彻底坐起来之前,将石门重新合拢。
    事后我们连夜撤离了现场,第二天带着省里的专家组重返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墓室里一切如常,干尸安静地躺在棺中,玉蝉已经取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痕迹。专家们围着棺椁忙碌了一整天,取样、拍照、记录,平静得像在做任何一次普通的考古发掘。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因为那天晚上回到驻地后,我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被撞伤的后背时,发现右肩胛骨上多了五个青黑色的指印。那指印极细极长,像极了棺椁里那只干枯的手。我用肥皂洗、用酒精擦、用药膏涂,那些指印就像长在了皮肤上,怎么都去不掉。
    三天后,那具干尸和五百多尊陶俑全部被装箱运往省博进行研究。我因为发现重大文物立了功,被破格提拔为队长。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所有人都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