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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野郎中,他兜里全是蓝色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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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你们谁敢说没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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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记。
    "他这些年不只是给程守中供矿。"沈月娘把第三本翻开。上面列着二十几家茶庄、药铺、酒坊的名字,后面标着货量和进货价。"他把寒石胆掺进茶叶、药材、药酒里。一批走府城。一批走县城。一批进京城。"
    林逸翻开第四本。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人名。每一个名字后面标着:茶或酒或药、剂量等级甲或乙或丙、开始摄入日期。
    最早的一个。七年零三个月前、甲级、茶,每日摄入。
    "他自己也吃。"林逸翻到最后一页,压在一个名字上。钱万金。乙级。茶。摄入日期和第一个受害者同一天。
    "他以为自己有分寸。能在出大事之前停掉。"沈月娘把算盘拨了两下。"我算过这笔账。按他的摄入量:今年冬至之前。肝经坏一半。没人能救。"
    她从柜台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张新借据。墨迹是新的。上面写好清账日期:今天。
    "七年前他欠我八两。今天我跟所有人算第二笔。"
    手从账本上收回去,按在腰间的疤上。隔着围裙,疤的轮廓还能摸出来。
    "他给我这一刀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那个人不是他的手下:是他的供货商。姓程。程守中的族弟,每年给钱万金验货。他看见钱万金捅我那刀之后,跟钱万金说过一句话:她死了谁给你算账?钱万金就没捅第二刀。"
    "那个人后来。"
    "死了。死在府城狱里。程守中找人顶了他的罪。罪名是杀人。没审。当晚就死在狱里。"沈月娘用筷子在粥碗里画了一条曲线。"他叫程守初。死前最后一封信:他送了一个铁扳指。内侧有槽。"
    苏婉把筷子横在碗沿上。
    "这个铁扳指。和程守中派来的人戴的。一样的。"
    "对。同一种扳指。同一种槽。程守中的标记。"
    她把新借据推到林逸面前。
    "这铺子,从今天开始。东街第一间回春分馆。"
    ---
    董大蹲在回春堂门口:今天走的是正门,腿不抖了:开口第一句:"钱万金被抓了。矿上的事不能停。"
    林逸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你的脉象。"
    "知道。"董大把手腕伸出来。"今天早上自己搭了一遍。尺部沉细。比上个月重了一成。"
    苏婉从药箱里翻出脉案录,翻到昨天的那页。井004、董大,尺部沉细,肝脉弦涩。
    "昨天我在井口验了三口水。董管事喝的那口:井004。井砖内壁附着的寒石胆比矿工喝的还多两成。"
    系统面板弹出来。
    【井-004水质分析完成:寒石胆含量68%。叠加因素:董大矿下作业每日超六个时辰,经络长期暴露于寒湿环境,寒毒入骨速度加快2.3倍。建议:立即停止饮用水源+井下作业时间减半+每日服用排毒方剂。】
    林逸把面板亮给苏婉看。苏婉扫了一眼,脉案录翻到新的一页。
    "肝脉弦涩。比他昨天加重。不是寒石胆的问题。"苏婉的脉枕压在董大寸口上。"他昨天喝了酒。"
    "矿上发的药酒。昨天下午。钱万金被抓以后,矿上有人把仓库里最后一坛开了。十七个矿工全喝了。"
    林逸把药箱合上。酒是钱万金留的。人倒了,酒还在。井水是毒。茶是毒。酒也是毒。每一口都是同一种粉末。
    "井004封不封。你给我一句话。"苏婉把银针从针囊里抽出来。
    "封。"董大把手腕又伸出来。"矿工喝的水从明天开始。我挑。"
    "从哪挑?"
    "矿口矿工挖的那口新井。昨天挖到了第三层砂石。再往下挖两天就好。"
    "你来喝药。每天早上一碗。两个月。能不能做到?"
    董大点头。他把袖子卷上去。手腕上有新扎的针眼:昨天苏婉扎的。袖子抹下来,遮住了针眼。
    ---
    门被推开。
    赵德安大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落款,封口处按着一片干透的梅花。他把信放在灶台上。
    林逸拆开信封。刘文举的笔迹,写得很潦草,起笔比平常重,墨迹在纸面上压出凹痕。只有四行:
    程守中已派人赴青石县。三人。两天内到。领头者左手戴铁扳指。扳指内侧有槽。刘文举。
    最后一个"刘文举"三个字,笔迹突然放慢了。每一笔都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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