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皮肤接触进入体内。建议立即清洗双手。】
林逸捏紧破布四角。矿渣包好了。
"这个很重要。"
刘大柱咧嘴笑了,牙齿缝里还有昨晚咳出来的血丝。他拉过一条板凳,把锄头横在膝盖上,坐在回春堂门口。另外六个人散开,几个蹲在老槐树底下,几个坐到后院柴房旁边。赵四守在灶房外面的墙角。
【认可值+12。来源:刘大柱、赵四、老孙等七名矿工的认可。】
下午,刘大柱刚把劈成两半的门匾重新绑回门框上。麻绳绑的,歪歪扭扭,好歹挂住了。苏婉从后院搬来的门板架在两条板凳上。
街口忽然静下来:摆摊的收了吆喝,挑担子的往两边闪,卖豆腐的老头把摊子往里挪了三尺。
董大来了。带了四个人。
茶庄的搬运工一个个袖管卷过肘,胳膊比林逸的大腿还粗。董大走在最前头,脸上那道旧疤从眉梢斜劈到下巴:矿里碎矿石崩的。
刘大柱三人站起来。锄头拄在地上。
董大扫过他们。没理。
"林大夫。"
林逸从诊桌后面站起来,桌子三条腿,第四条用砖头垫着。苏婉的手插在袖子里。
"昨天的事,是误会。钱老板让我来赔个不是。"董大递过来一包东西。林逸没接。
"什么。"
"十两银子。够你再买一张诊桌。"
"门匾呢。"
董大把银子拍在断了腿的诊桌上。银子磕在木头上的声音,很沉。
"门匾不在赔偿里。"
"什么意思。"
"钱老板说,回春堂的门匾,最好别挂了。青石县不缺药铺,东街有三家药材铺都是钱老板名下的。林大夫可以拿这十两银子去买药材。从今天起,你只买药,不看病。大家相安无事。"
苏婉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三根银针夹在指缝里。
林逸按住她的手。
"我买药材,从你的药材铺买。然后呢。"
"然后你的病人来抓药,一切照旧。"
"我的病人来抓药的时候,你姐夫给他们开的方子里,药材加了东西吧。"
董大右眼下方的肌肉抽了一下。
林逸往前走了半步,伸出右手,伸到董大面前。四指并拢,拇指按在他寸口的位置上。
"董管事,搭一下你的脉。"
"我没病。"
"你有。"林逸的手没收回去,"让我搭。"
董大身后的四个人往前迈了一步,刘大柱三人也往前迈了一步。两个矿工对四个搬运工。锄头又长又沉。
林逸没退,他看着董大的眼睛。
"你姐夫给你喝的茶也是永泰茶庄的,对吧。"
董大喉头沉了一下。他的右手没缩回去。
林逸三指落在寸口上。三秒钟,五秒钟。
"你的脉尺部沉细。和赵家村那几个矿工一模一样。你姐夫给你喝的茶,也在要你的命。"
董大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从额头白到脖子。
他身后四个搬运工互相递了个眼神。最壮的那个往前探了半步。董大没回头,右手往身后按了一下。搬运工停住了。
"你胡说。"
"你最近夜尿多不多,腰酸不酸,凌晨三四点醒不醒,醒了是不是就睡不着?"
董大咬住了牙。林逸每说一个症状,他的手就往袖子里缩半寸。
"你去矿上之前,在药材铺干过,你知道寒石胆是什么东西。你姐夫把寒石胆泡进壮阳药酒里发给矿工。矿工喝了三年,腿废了,肺废了,肾废了。你替他管矿,替他把风,替他砸回春堂。你以为你是他的人,他往茶叶里放了什么,告诉你了吗?"
董大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四个人没跟上。他们看着董大,等他的指示。董大什么也没说。
"那十两银子。"林逸把桌上的银包推回去,"拿回去告诉你姐夫。回春堂就算被砸成这样,今天下午还在看病。一张门板,一个药碾子,一条腿的桌子,三样东西就够了。他不服气明天他可以亲自来。"
董大的视线在林逸脸上压了好一会儿,把银包收进怀里。转身走了。四个搬运工愣了一瞬,跟上去。
卖豆腐的老头从摊子后面探出半个头。
刘大柱把锄头从杵地的姿势换成扛在肩上。锄刃在下午的太阳底下闪了一道光。
"他刚才……"
"他在想。"林逸把桌上溅到的碎茶叶末扫掉,"想他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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