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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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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破禁成瘾(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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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安珏做了很漫长的梦, 梦的内容记不清了,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居然也有点看不清。
    眼珠被热雾蒙住, 全身也滚烫。头颅更像压了千斤顶,稍稍一偏都疼。
    手腕似乎还被绳线一类的东西缠缚着,昨夜闹得太疯, 现在早该天亮了才对——她费了点力, 还是张不开眼。
    身边的床沿陷落, 袭野扶着她的脑袋:“别动。”
    “疼。”她泪眼朦胧, 一副可怜相,“我是不是生病了啊?”
    “是个人就会生病,你发烧了。”他自责不已, “昨晚都是我不好, 身上很疼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呀?”她只觉脸上更烫,避重就轻地说,“我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真的, 没事的。你帮我去买点藿香吧,不要玻璃瓶的, 塑料瓶便宜, 效果还更好……先把我的手松开好吗?”
    袭野确信她是烧迷糊了, 摸着她不再干燥的额前发:“你手上在打点滴, 很快就不疼了。”
    原来在她昏睡的时候, 家里来过医生。
    点滴几近挂完的时候, 袭野用棉签蘸了碘伏, 压住输液口, 很熟练地把针取了。
    安珏一点儿没觉得疼:“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好。”
    她却推开他试图抱起她的手, 又烧得没力气,这一推只是软绵绵地撑在他胸膛:“我自己可以去。”
    袭野不能这时候和她急,只好无可奈何地哄:“你听话,好不好?”
    “不是,不是不要你帮忙。我应该是生理期到了,抵抗力降低,才病了的。”点滴里肯定有镇痛成分,不然她病得再迷糊,也早该疼醒了,“我带来的卫生棉用完了,你出去帮我买点可以吗?”
    袭野愣住,家里还真没有这东西。
    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又想到这东西交代别人买不合适。
    还是倾身将她抱起,走进洗手间放在换衣凳上,又在她腰后垫了个靠枕:“毛巾和手机给你放手边了,有事情就打给我。”
    十分钟后袭野就回来了,黑色袋子搁在洗手台。
    安珏的神志恢复不少,才发现身上换了套纯棉家居服。睡前穿的蚕丝睡裙应当是发烧汗透了,又不透气。
    视力也渐渐恢复,因此一看那黑袋子就惊到了:“你批发呀?”
    他认真问:“这个容易过期吗?”
    “不会。”
    “那就放着吧,以后都用得到。”
    安珏想着他的这声以后,默然几秒,才说了一个“好”。
    料理完身上的事,安珏重新躺回床上。袭野倒了热水,喂她服下退烧药:“傍晚医生会再来,你先休息。还会不会发冷?”
    安珏摇头:“不会。”才发现床单也换了新的,“我把你的床单弄脏了。”
    他放水杯的手停了停,隐忍着没纠正她话里的人称代词,拨开她湿濡的额前发:“睡吧,我就在旁边。”
    “你会觉得我是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
    “你出差的时候我好端端的,你一回来我就生病。我很麻烦吧?”
    可如果不是他正好回来,她病得再重也不会讲。
    从前她每逢生理期都痛得死去活来,中药吃了也只是稍稍缓解。而过去又有多少次这样的情况,才会让她认为自己是个麻烦。
    他突然抱住她,几乎恨上她的这句话:“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她上身悬空,感受到他在颤抖,呆了呆,还是抬起酸软无比的双手,绕过他腋下,搂住他结实的肩背:“我没想让你难过的,不说了。”她想让他松手,没能如愿,轻哼了声,“疼。”
    “哪疼?”
    “我想躺下来,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医生傍晚过来,温度枪往安珏额头一探,竟然烧得更厉害。
    袭野怒上心头,却还是忍下,牙关里挤出来几个字,问怎么回事。
    上午家庭医生来得匆忙,携带设备有限,只当风寒处理,现在才确定是病毒感染。说严重倒不至于,但需要一定时间将养。
    医生走后,袭野追根溯源地回想病因。
    扒房日料再新鲜,也尽是些生冷食材;她陪倪稚京去流行病毒爆发的医院待了一下午;例假前夜还吃了冰激凌。
    倘若这些都不算,昨晚又怎么能那样折腾她。
    从前他甚至没想过婚前会做这种事,却还是破了禁,之后更是成了瘾。
    他太想抓住点什么了,所谓理智克制,在那种失态的病态的欲.望面前,什么也不是。
    他还是那么喜欢她的一切,无法克制地想要贴近她,感受她,身体永远先于意识,而意识原本也是如此。
    可得到越多,就越怕失去。像个心魔。
    当安珏醒过来,看到的那张脸可以用沉郁顿挫来形容。
    高中语文老师总让大家把这四个字和杜甫绑定并牢记,怎么忽然想到这个词了呢?
    说起来杜甫就很爱写疾病诗,官应老病休,百年多病独登台。可她只是生了个小病,何至于这副神情?他沉下脸的时候其实很让人害怕。
    她反倒安慰他:“你说过是个人就会生病的,我很快就没事啦。”
    他“嗯”了声,手背落在她额头——这动作太频繁,已经麻木到摸不出温度差了。
    正要倾身用额头试温,她歪头避开:“头发肯定油了,别碰。”
    他没听见似的,还是贴住额心,似乎退了点热度。
    她耳朵灵敏,却也是现在才听到门外动静:“医生还没走吗?”
    “是家政,要不要喝点粥?”
    她这一病,打破了他许多原则。他不能离开这个房间,最多是到衣帽间或阳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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