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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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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博多港前,吴王营的刺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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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中便收,甲衣上只留下一点淡淡蓝痕。
    收枪之后立刻横格,挡开对方反刺。
    第二排趁势从侧面补刺,第三排则压住后续缺口。
    快,短,狠,刺收之间毫不拖泥带水。
    秦王营头几名突击手刚冲进巷口,胸腹要害处便接连被靛青染出刺痕,随即被军法官高声喝退出局。
    朱樉在后阵看着巷口的几次冲锋都被顶了回去,眉头越拧越紧,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不对劲……老五这拼刺怎么这么刁?枪尖不贪长,出手只取要害,收回来还能顺势封招,这他娘的是从哪儿学来的本事?”
    在秦王营众人眼里,这套拼刺技术确实邪门得很。
    可朱橚当初教吴王营时,心里却清楚得很。
    这东西,一点也不邪门。
    它只是把后世我军刺杀操,搬到了洪武年间的巷口。
    这套打法看似简单,背后却是几代人从冷兵器近战里磨出来的经验。
    其中一位重要奠基者苏呈祥,曾吸收沙俄枪剑术的直截、东瀛剑道的身法与中式枪术的灵动,将几家长处揉在一起,形成一种更适合近代步兵的拼刺技术,后世称为“解放刺”。
    它不求姿势漂亮,只求在最短的距离里挡开对手、刺中目标、立刻回枪。
    朱橚把这套拼刺技术搬到吴王营时,没有告诉士卒什么中日俄三家所长。
    他只告诉他们三句话。
    刺出去要能中。
    收回来要能挡。
    身边兄弟还活着,自己才有下一枪。
    所以吴王营的刺刀队,从来不是一个人逞勇,而是三人一组、五人一面,前后互补,左右相护。
    这才是他们在巷口顶住秦王营的根本。
    ……
    按照演武部定下的章程,秦王营此战模拟的是东瀛士兵以冷兵器武备投入攻坚。
    阵亡者并非立刻出局到底,而是退场记名,换牌重编之后,再随下一批人马投入战场。
    二万人次的名额压在朱樉手里,足够他把士卒当柴火似的一茬茬往前添。
    秦王营的第七次冲锋,显然比前面六次更狠。
    朱樉显然也被打出了火气,亲自把预备队压了上来。
    “给我冲进去!谁先夺下那间仓房,本王赏银二十两!”
    重赏之下,秦王营攻势顿时又猛了一截。
    一队突击手借盾牌掩护,硬生生贴到左侧土墙下,想从一处被砸开的墙洞钻进房内。
    若叫他们钻进去,吴王营二层火力便会被从侧后撕开。
    张玉刚要调兵,便见朱橚已经带着一队亲卫堵了过去。
    “殿下!”
    “喊什么,我又不是真去送死!”
    朱橚嘴上骂着,手中燧发枪已经平端。
    墙洞外,秦王营的一名总旗刚探身进来,便见吴王殿下亲自站在他的前面,顿时一愣。
    就是这一愣,朱橚枪尖已经点在他胸口白圈上。
    白灰炸开。
    军法官立刻喝道:“秦王营一人阵亡!”
    那总旗憋屈得脸都红了:“殿下偷袭!”
    朱橚理直气壮:“打仗还要提前咳嗽一声吗?”
    四周吴王营士卒顿时哄笑,士气大振。
    秦王营最终还是没能破入房区核心。
    街巷切碎了队形,屋墙压缩了冲势,二层枪口不断点杀后排,巷口刺刀又像钉子一样扎在正面。
    秦王营冲得越狠,越像一把刀砍在层层湿牛皮上。
    刀锋能入肉,却始终砍不断骨头。
    半个时辰后,远处终于响起炮兵登陆的号鼓。
    吴王营后方,两门六斤炮被炮手和壮卒合力推上岸。
    “炮兵到了。”
    张玉脸上也终于露出笑意:“殿下,反击?”
    “不急。”
    朱橚转头看向高台方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中山侯给了这么好的临机导调,咱们总得把炮兵科目,一并演给他们看。”
    ……
    第一门炮被推到左侧街口。
    秦王营还有一股突击队压在三十步外,若是真战场,这已是转眼便能扑到炮口前的距离。
    炮长高声道:“葡萄霰弹!”
    炮手抱来一串帆布裹扎的小铁球,外以铁箍束紧,状若葡萄,连同木托一并推入炮膛。
    朱橚向观演台抬手示意。
    “敌军近战逼近,炮位无法撤离时,用此弹!”
    火绳落下。
    轰!
    白烟猛地从炮口翻卷开来,那串小铁球出膛后立刻散成一片扇面,噼里啪啦泼向三十步外的靶阵。
    木盾被打得乱颤,草人身上的白灰袋接连炸裂,灰雾沿着街口横扫过去,像有一把铁扫帚在阵前狠狠刮了一遍。
    第二轮,炮口抬高。
    港外百余步的开阔地上,演武部早已用半身的木牌圈出一片密集方阵。
    每处木牌旁都挂着白粉袋,只等榴霰弹落下,便能看出覆盖范围与杀伤密度。
    炮长截短木管引信,装入空爆榴霰弹。
    朱橚伸手在炮身上轻轻一按,目光却落在远处。
    “敌军密集列阵,距离较远,实心弹杀伤有限,葡萄弹够不着,便用榴霰弹。”
    轰!
    炮弹越过半空,在密集方阵上方炸开。
    一片铅丸裹着飞行余势从空中泼落,密密砸进那片半身木牌组成的方阵。
    木牌被打得噼啪乱响,挂在牌旁的粉袋接连炸开,前后数排标靶几乎同时被扫倒,整片方阵瞬间被灰雾吞没。
    朱樉沉默了。
    这要是真战场,他方才压上去的那片预备队,恐怕一个照面便要少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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