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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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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公侯铁榜,能护你几族?(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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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铳预备,放。”
    咔哒。
    三十声击锤扣动的细响,几乎同时响起。
    费宏还没反应过来。
    第一排枪声便炸开了。
    砰砰砰砰砰!
    铅丸在三十步内几乎不用瞄准。
    冲在最前面的盾手连人带盾被打得向后翻倒,木盾上溅出碎屑,盾后的胸口立刻塌下一片。
    第一把手铳打完,卫队士卒没有装填。
    手腕一垂,空铳挂回皮绳。
    第二把抽出。
    又是一轮。
    再第三把。
    短短十几个呼吸,九十发铅丸泼进了清流关兵卒的前锋里。
    费宏的五百人被打得骤然一滞。
    他们见过火门枪。
    可那东西要点火绳,要吹引药,雨夜潮气重时十发里三发不响。
    眼前这东西不一样。
    火光一闪,铅丸便到。
    没有火绳,没有停顿,像是雷公贴着脸连抽了三记耳光。
    “压上去!他们打空了!”
    费宏嘶声大喊。
    后排兵卒咬牙往前拥。
    濮英抬手。
    “喇叭铳预备。”
    第一排十名卫队士卒同时抽下背后的短枪。
    那枪口呈喇叭状,黑洞洞地指向挤在驿门前的兵卒。
    “放。”
    轰!
    十杆短管喇叭霰弹枪在狭窄驿道上同时开火。
    碎铅裹着火光与硝烟,呈扇面喷泻而出。
    十余步内的清流关兵卒像被一柄无形铁耙扫过,前排人墙瞬间塌了一片。
    凄厉惨声穿过硝烟,连马嘶与火把声都在这一刻黯了下去。
    “震天雷!”
    数名卫队士卒点燃火线,引线滋滋燃起。
    短柄木雷被投进盾牌后方最密集的人群里。
    下一瞬,闷雷炸开。
    黑火药的烟雾裹着碎铁片横扫驿前,战马受惊嘶鸣,后排兵卒被前排伤者堵住,进不得,退不得,只能在烟雾里互相践踏。
    费宏彻底懵了。
    这不是打仗。
    这是拿火器在驿门前给他的人行刑。
    他正要下令从侧巷绕后,驿道西侧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哨响。
    夜色里,一百道黑影如潮水般铺开。
    瞿能到了。
    特战司百人,人人手持燧发枪。
    前排半跪,后排立射,第三排装填待命。
    瞿能抬起手。
    “目标,持械者。”
    “放!”
    排枪声在官道上铺成一面墙。
    清流关兵卒刚刚从驿门前的烟雾里退出来,便又被侧翼这一排燧发枪打得彻底崩开。
    第二排接上。
    第三排再接。
    三轮之后,费宏那五百人已经不成阵了。
    有的跪地丢刀,有的转身逃命,有的被同伴撞倒,哭喊着往路边水沟里爬。
    瞿能冷声下令。
    “缴械跪地者不杀。”
    “持兵刃奔逃者,杀。”
    特战司士卒立刻分组前压。
    三人一组,一人持枪警戒,一人收缴兵器,一人喝令降卒面墙跪伏,双手抱颈,不许抬头。
    整条驿道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命令声短促如铁,兵刃坠地声冷冷相接。
    费宏的战马被铅丸打中前腿,惨嘶着跪倒在地。
    他从马背上摔下来,满脸泥水,半条腿被压在马腹下,动弹不得。
    直到这时,他才看见朱橚从东跨院走了出来。
    玄色大氅披在肩上,腰间一柄制作精巧的燧发手铳。
    毛骧跟在侧后方。
    沈炼、瞿能、濮英皆拱手低头。
    费宏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
    他认得这张脸。
    金陵吴王大婚,万人夹道,旌幡如云。
    他那时连皇城门都没能挨近,只混在街边人群里,隔着层层仪仗,远远望过吴王朱橚一眼。
    那一眼,他回到清流关后吹成了自己入宫赴宴、被吴王敬酒。
    可真见到朱橚站在眼前时,费宏才觉得浑身的酒意都被寒水浇透了。
    “吴……吴王殿下……”
    这一声出口,他自己先抖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今夜撞上的根本不是什么飞熊卫沈百户。
    可下一瞬,费宏心底又生出一丝近乎疯狂的侥幸。
    他是清流关千户,正五品武官,手握兵马,背后还站着平凉侯费聚。
    便是三位钦差加在一起,也断无不经法司、当场处断正五品武官的名分。
    想到这里,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绝望后的疯狂。
    “殿下,末将不知是殿下驾临,多有冲撞。”
    “我是平凉侯义子!我义父是淮西二十四将!丹书铁券在府,陛下念旧功,亲赐公侯铁榜,明明白白许了三次减罪!”
    “我乃正五品明威将军,便是犯了死罪,也得先报到御前,由陛下亲裁!”
    “你以为你一个皇子,就能动我们淮西老兄弟?这天下……”
    砰。
    枪声响了。
    费宏的话戛然而止。
    朱橚手中的燧发手铳冒着淡淡白烟。
    铅丸从费宏眉心打进去,在后脑炸开一团血雾。
    他的脑袋猛地后仰,整个人躺进泥水里,再没半点声息。
    朱橚垂下枪口,神色淡淡。
    “聒噪,孤懒得听你背族谱。”
    四周死寂。
    这一枪,比方才三十甲士打散五百兵卒更叫人胆寒。
    杀一个不入流的典史,尚且能用一时激愤解释。
    可当众枪决一个五品千户,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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