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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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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十里红妆,吴王今日来迎妻(醮戒、迎亲)(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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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十五。
    宜嫁娶,宜祈福,宜冠笄,万事皆吉。
    天还未亮,金陵城便已经醒了。
    更夫的梆子刚敲过五更,御道两侧的灯棚便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红绸从街头牵到街尾,灯笼沿着檐角一路铺开,像有人把整座金陵城都用霞光细细缠了一遍。
    今日礼部定下的章程,取自《朱子家礼》。
    婚礼亲迎,本有“昏礼”之名,古意原在黄昏行礼。
    只是自唐以来,士庶婚嫁渐有晨间迎亲的做法。
    到了朱熹定家礼,“晨迎昏行”之说愈发通行。
    既不失古礼之意,也更合一日婚仪的铺排。
    清晨醮戒亲迎,日中庙见,黄昏合卺。
    陶凯传达这番章程时,语气极庄重。
    朱橚听完,只听出了另外八个字。
    从早折腾,折腾到晚。
    ……
    吴王府中,朱橚已经被宫人从床上薅了起来。
    他昨夜其实没睡几个时辰。
    困意才漫上来,徐妙云披嫁衣立在烛下的倩影便跟着浮现,搅得他心口一阵发热。
    坤宁宫暖阁里那身深青翟衣,流转着幽幽华彩。
    魏国公府门前那一记猝不及防的吻,也裹着糖葫芦残留的酸甜味,不讲道理地浮上了他的心头。
    这等念头翻来覆去,越想越清醒,越清醒越睡不着。
    等宫人捧着冠服进来时,朱橚睁着一双熬得发亮的眼睛,竟比守夜的侍卫还精神。
    宫人替他穿衮冕时,云奇在一旁捧着玉带,眼尖地瞧见自家殿下手指微微发颤,忍不住低声道:“殿下,您紧张了?”
    “胡说。”
    朱橚挺直腰背,强撑出一副云淡风轻的亲王气度。
    “本王这是喜气盈身,手随心动。”
    云奇认真点头:“是,殿下这喜气……抖得挺有章法。”
    朱橚瞪他。
    “你这个月的例银还想不想领了?”
    云奇立刻闭嘴,顺手将玉带递过去,动作比礼部仪注还端正。
    ……
    奉天殿内,御座已设。
    朱元璋服皮弁服,马皇后服燕居服,分坐殿中。
    朱橚入殿时,原本还想趁着抬头的功夫朝母后挤个眼色。
    结果刚一抬眼,便对上朱元璋那双早有防备的眼睛,仿佛专等着抓他这点小动作。
    他立刻老实了。
    赞礼官唱礼。
    朱橚趋步上前,四拜。
    执事者斟酒,以金爵奉上。
    朱橚跪受,啐酒,正襟恭听戒命。
    朱元璋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长成青年、今日便要成家的儿子,眼神有一瞬间恍惚。
    当年那个在大本堂里把夫子气得头疼、在坤宁宫偷翻点心匣子、挨打时满殿乱窜的混小子,竟也到了要迎妻入府的时候。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按着礼制开口。
    “往迎尔相,用成厥家。勉率以敬,为国之光。”
    朱橚俯身:“儿臣谨受命。”
    朱元璋忽然又补了一句:“还有,往后少气你媳妇。她不再是你闹着玩、哄着笑的小姑娘,是你的妻,是咱朱家的儿媳,也是你这一辈子的枕边人。你若护不好她,咱第一个不饶你。”
    殿中礼官齐齐一顿。
    这句仪注里没有。
    朱橚却答得极其顺溜:“儿臣谨受命。”
    朱元璋哼了一声:“你答得倒快。”
    朱橚低着头,老老实实道:“父皇说的是圣旨,儿臣哪里敢慢?”
    朱元璋险些被他这副乖巧模样骗过去,刚要缓和脸色,就听朱橚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了,儿臣也气不过妙云。”
    朱元璋:“……”
    这混账东西。
    马皇后在旁边险些笑出来,忙拿帕子按了按唇角。
    待朱橚转诣中宫前行礼时,马皇后看着他,眼中的温柔便再也藏不住了。
    “橚儿。”
    “儿臣在。”
    “今日过后,你便不是一个人过日子了。妙云聪慧,许多大事她帮得上你。可越是聪慧的姑娘,心里越容易藏事。你往后若惹她生气,不要只会装傻卖乖,也不要什么都瞒着她。夫妻之间,最要紧的是一处商量,一处担着。”
    朱橚抬起头,神色难得认真。
    “儿臣记下了。”
    马皇后又道:“还有,她身子虽好,心却细。凤冠重,礼服重,王妃的名头更重。你要疼她,不能只嘴上疼,要在日常里疼。”
    朱橚低声道:“娘放心。”
    这一声“娘”,不是礼制里的称呼。
    朱元璋在旁边眉头一皱,本想说他没规矩,可看着马皇后眼眶微红,又把话咽了回去。
    罢了。
    横竖往后有王妃管着,也轮不到他日日操心。
    这颗在宫里滚了十多年的魔丸,今日总算有人肯收了。
    ……
    另一边,魏国公府的祠堂里,香烟袅袅。
    徐妙云服燕居冠服,随徐达、贾氏祭告祖先。
    她今日起得极早,天还黑着,团香便已哭了一回。
    哭完还嘴硬,说自己是被香灰迷了眼。
    徐妙云没有拆穿她,只让她去洗脸,免得一会眼睛肿得像是被朱橚抢了点心。
    祭祖礼毕,徐达与贾氏坐于正堂。
    徐妙云由女执事引着,至父母前行四拜。
    徐达原本昨夜背了整整半宿戒辞。
    什么“夙夜勤慎,敬奉舅姑”,什么“柔顺贞静,毋违妇道”,背到后来,连大黄都听睡着了。
    可真到了这一刻,看着女儿穿着冠服跪在自己面前,他那些准备好的文绉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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