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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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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穷是一种氛围感(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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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我可以答应用玉玺换我回去。”
    “但我得先喝完朱五郎的喜酒。”
    王保保当场沉默。
    这话听着不像北元皇太子赎身,倒像是大本堂同窗之间欠了一顿席面,非得吃回本才肯离京。
    朱橚神情温和:“你曾在大本堂读书,自然也是同窗。”
    买的里八剌沉默片刻。
    “我以为,我已经从大本堂毕业了。”
    “你想多了。”
    朱橚拍了拍身旁空位,笑道:“在本王这里,一日同窗,终身同窗。”
    李景隆在旁边幽幽道:“殿下这话听着不像同窗,像债主。”
    朱橚瞥了他一眼。
    李景隆立刻低头喝水。
    他如今已经学聪明了。
    吴王殿下可以调侃。
    但不能在吴王殿下正准备收钱的时候调侃。
    那时候你多说一个字,都可能在他的账册上多出一笔“同窗情深”。
    ……
    后面的人陆续到齐。
    二十几个大本堂旧日同窗坐满了花厅。
    若是换个不知情的人进来,见这一屋子年轻人,必定以为大明开国勋贵的下一代正在此处联络感情、共叙旧谊。
    可熟悉朱橚的人都知道。
    吴王殿下主动联络感情的时候,感情后面往往跟着账册。
    朱橚站起身,先端起粗陶茶碗,朝众人举了举。
    “诸位。”
    花厅里安静下来。
    “今日请大家来,名为同窗会,实则也是想同诸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徐允恭听到“掏心窝子”四个字,眼皮跳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十分清楚,朱橚所谓掏心窝子,通常分三步。
    第一步,掏他的心窝子。
    第二步,掏旁人的钱袋子。
    第三步,把掏出来的东西包装成利国利民的千古善政。
    每一步都很熟。
    熟到让人心寒。
    朱橚继续道:“诸位也都知道,本王大婚在即。”
    众人纷纷点头。
    这事满京城都知道。
    不但知道,还知道得极其详细。
    毕竟吴王殿下为了给徐大小姐办一场大婚,已经把匠人工钱翻倍的事传得满城皆知,连街口卖炊饼的大娘都能说上两句“吴王殿下心善,给匠人发工钱”。
    就是不知道那大娘若瞧见眼前这块能砸死狗的炊饼,会不会觉得吴王府已经穷到连正常炊饼都买不起。
    “这场婚事,不只是本王的私事,更是朝廷废除旧匠籍、推行雇佣新制的第一步。”
    朱橚语气渐渐沉了下来。
    “天下匠人,世代困于匠籍,祖父为匠,父为匠,子孙仍为匠。服役路途自费,劳作只管饭食,稍有怠慢便受责罚。这旧制压了他们百年。”
    “本王既要改,就不能只改在纸面上。若朝廷只下一道文书,说自今日起匠人不必再世代服役,可工钱仍旧不清,路费仍旧自付,活计仍旧按旧日官府摊派,那这新制便只是把旧枷锁换了个名字。”
    “所以这一次,要从账上改,从人手里拿到的银钱上改。木匠、石匠、漆匠、窑匠、绣娘、车夫、纤夫,只要为这场婚事出力,都要有明明白白的工钱,有按日计算的章程,有能查能核的账册。”
    “要让他们知道,从此以后,为朝廷做工,不再是白白服役,而是凭手艺吃饭。”
    众人脸上的嬉笑渐渐收住了。
    这一屋子的年轻人,往日里在大本堂里打打闹闹,出了学堂又各自回公侯府中享福。
    可朝廷此次三路北伐之后,他们多少都见过真正的血,也见过底层军卒和匠人是如何拿命往上填的。
    朱橚这几句话虽说得平静,却落到了人心里。
    一时之间,花厅内的气氛竟有些正经起来。
    直到李景隆默默低头,试着拿牙磕了一下那块炊饼。
    咔。
    牙疼。
    李景隆捂住嘴,眼角含泪。
    “九江,你做什么?”常升低声问。
    李景隆含糊道:“我想看看殿下是不是真的穷。”
    “结果呢?”
    “是真的。”
    李景隆艰难道:“连饼都舍不得做熟。”
    朱橚捏着茶碗的手顿了顿,脸上的沉痛险些没挂住。
    他方才酝酿出来的悲壮气氛,被李景隆这一下磕得粉碎。
    朱橚瞪了他一眼。
    李景隆立刻正襟危坐,只是那只手还捂着腮帮子。
    朱橚深吸一口气,重新将话题拉回来。
    “总之,如今吴王府银钱紧张。”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极其真诚、极其沉重、极其从东宫大嫂那里学来的穷苦神色。
    “诸位也瞧见了,本王今日连像样的席面都摆不出来。”
    周骥看了看桌上的咸菜,又看了看朱橚。
    “殿下,您真穷?”
    “当然。”
    汤軏指了指花厅角落那只香炉:“殿下,那里面燃的是沉香吧?我爹书房也有一点,平日里宝贝得跟命似的。”
    朱橚面不改色:“那是柴火。”
    买的里八剌慢慢抬头:“草原上烧柴火的味道,我熟,那不是柴火。”
    朱橚忽然觉得,把这位北元太子请来,或许是今日最大的失策。
    这个同窗留学生,怎么专门在奇怪的地方见多识广?
    傅忠又指了指墙上的一幅字:“殿下,那是宋人真迹吧?”
    朱橚:“赝品。”
    傅忠又道:“上头有宣和旧印。”
    朱橚:“仿得周全。”
    李景隆顺势补刀:“老五,连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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