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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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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穷是一种氛围感(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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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升看得手痒,伸手接过去,双手发力。
    咔的一声。
    炊饼没裂。
    桌角裂了。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常升低头看了看桌角,又看了看手里的饼,脸上露出几分敬畏。
    “殿下,这饼,是工部新铸的军械?”
    傅忠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若是拿去守城,估摸着比城砖还结实。”
    汤軏低头看了看那块炊饼,又抬头看朱橚,语气里满是由衷的困惑。
    “殿下,自打大本堂出来,我被家里扔去水师历练,风干鱼、晒干虾、腌到发白的海货都没少吃,可也没见过干成这样的东西。您这是从哪寻来的?”
    朱橚淡淡道:“府中艰难,能有口热水已是不易,诸位同窗莫要嫌弃。”
    周骥皱眉:“殿下,您这话说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怎么?”
    周骥神色谨慎:“我爹出门前特意叮嘱我,说若吴王请客,席面越寒酸,后头的账册越厚。”
    众人闻言,纷纷变色。
    好家伙。
    周德兴不愧是开国老军侯,经验何其丰富。
    一句话把今日这场同窗会的本质揭了个底朝天。
    朱橚面不改色:“周叔叔这话,实在是把本王想浅了。今日请诸位来,绝无旁的意思,只是多年同窗,情谊深厚,本王忽然想你们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当然,若你们的钱袋子也一道想本王,那便更显同窗情深。”
    李景隆立刻接话:“殿下,若只是同窗情谊,那我们现在能走吗?”
    朱橚微微一笑。
    “不能。”
    李景隆闭上了嘴。
    那还说什么同窗情谊?
    这分明是鸿门宴。
    只不过项羽摆的是酒肉刀斧,吴王殿下摆的是咸菜炊饼账册。
    后者更可怕。
    刀斧砍来,还能躲一躲。
    账册若是躲了,吴王殿下会记小本本。
    小本本这东西,比刀斧长命。
    刀斧砍一回就完了。
    小本本能从洪武九年记到洪武十九年,翻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旧账生出的利息。
    ……
    第一波人刚坐下,第二波客人便到了。
    众人原本还在拿那块炊饼说笑,听见脚步声,便齐齐转头。
    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素色蒙古袍服的少年。
    他身形比从前清瘦了些,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沉稳与冷意。
    买的里八剌。
    花厅里瞬间静了。
    汤軏手里的炊饼差点掉在地上。
    周骥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身旁傅忠:“我是不是看错了?这不是北元太子吗?”
    傅忠面无表情:“你没看错。”
    李景隆的嘴角抽了一下。
    “殿下,您这同窗会,范围是不是太宽了些?”
    朱橚笑着招手:“买的里,坐。”
    买的里八剌站在门口,看着满厅熟悉又不熟悉的面孔,又看了看桌上的咸菜炊饼,终于开口。
    “吴王殿下。”
    他说的是汉话,一如当年在大本堂中那般清晰流利。
    “我来之前,还以为殿下请同窗相聚,定然是金陵最好的席面。”
    他停了停,目光落在那块连桌角都能崩裂的炊饼上。
    “如今看来,还不如当初在赤勒川做俘虏时吃得好。”
    众人一愣,随即笑开了。
    朱橚脸上的笑意却比方才更热忱了几分。
    这位可不是寻常同窗。
    这是今日最大的一把草原韭菜。
    还是带着漠北马场、大黄商路、草原VIP通行证、北元皇室赎金四重大礼包的韭菜。
    朱橚对他的热情,瞬间便从大本堂旧友,升到了后世银行大堂经理看见超级大客户的程度。
    “买的里兄弟此言差矣。”
    朱橚亲自起身,引他入座。
    “本王今日摆的不是席面,是心意。你瞧这粗茶淡饭,正说明本王待同窗不以外物为重。旁人来,本王还未必舍得摆出这么真实的吴王府家境。”
    李景隆在旁边小声道:“殿下这话说得,好像穷也是一份礼。”
    徐允恭低声回道:“在我姐夫这里,什么都能变成礼。”
    买的里八剌落座后,看了一眼周围众人,沉默片刻。
    “殿下,我出现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如今金陵城内谁不知道,北元皇帝已答应用传国玉玺换回自己的独子。
    王保保那边也已写信斡旋,和林方面愿意以玉玺赎人。
    其中缘由也并不复杂。
    一则,买的里八剌是北元皇帝唯一的儿子。
    二则,他手中握着朱橚给他的西宁大黄独家商路。
    草原缺医少药,牛羊乳酪吃得久了,王公贵族们最离不得的便是大黄。
    朱橚只将这条商路给买的里八剌,旁人若想吃这口药汤,便绕不过他。
    北元皇帝赎回的,既是儿子,也是往后稳住草原诸部的一条财路。
    只是朝廷虽已议定此事,买的里八剌真正北归之前,却还要先参加完朱橚的大婚。
    这事说起来,倒不是大明有意折腾一个战俘。
    当初王保保亲自上门劝他时,从大元国祚说到黄金家族,从草原局势说到母妃安危。
    又说和林诸部人心浮动,他这个北元皇太子若再不回去,往后那张皇帝的椅子,只怕就要被旁人坐热了,几乎把一腔忠肝义胆说成了两腮口干舌燥,买的里八剌却始终垂着眼,不置一词。
    直到王保保说得快要冒烟了,他才终于抬起头,提出了唯一一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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