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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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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栖霞山上绽放的霰弹雨(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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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张武。
    四人各自骑在马上,目光越过村口的豁口朝村中望去。
    朱能和张武满脸都是忍不住的兴奋,他们是从通过厮杀的军功成为将军的,第一次作为将军的身份观摩战场。
    方才在山道上,他们跟在后面全程观摩了那些骚扰小队的打法。
    三人散开,各自找掩体,自由选择射击位,打完就走,换位再打,从头到尾没有结阵,没有号令,每个射手自行判断目标和时机。
    这种打法将燧发枪的射程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三千刺客被两百多人拖了将近半个时辰,伤亡数百,却连对手的面都没见着几次。
    平安看完之后闷了半天,只说了句:“殿下,这批枪,末将要。”
    梅殷没有争,可他的目光从山道上收回来之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些骚扰小队弟兄手中的燧发枪。
    朱橚将目光从村中收回来,转向身侧另外那匹马上坐着的人。
    张玉。
    他穿着崭新的指挥使戎服,面容紧绷,双手攥着缰绳。
    这是他归附吴王府后的第一场仗。
    朱橚在出发前将围剿的指挥权交给了他。
    当时张玉的反应和王保保府邸初见时判若两人。
    没有推辞,没有惶恐,躬身领命,转身便去和盛庸对接部署。
    “张玉,该你了。”
    张玉深吸了口气,策马向前。
    “炮队就位!”
    六门六斤炮被推上了村口外侧的高坡,对准了村中打谷场的方向。
    炮手们按照操典的流程装填,这回填入炮膛的不是实心弹。
    薄壁铁球,顶端嵌着截短的刻度木管引信。
    榴霰弹。
    张玉举起右臂。
    “榴霰弹装填!引信截至第四刻度,目标打谷场及周边院落,仰角十五度,各炮自行修正风偏。”
    六名炮长各自用小刀沿着木管引信的第四道刻痕切断多余的部分,弹丸送入炮膛,推杆分三次捣实药包与弹体,引药灌入火门,炮尾的螺杆手柄拧至标定的仰角刻度锁死。
    各炮长依次举手示意装填完毕。
    张玉的右臂落了下去。
    “放。”
    六门六斤炮同时开火。
    炮口喷出的烟团在高坡上连成了片,六枚榴霰弹拖着淡淡的烟痕,越过村口的废墙,朝村中的打谷场上空飞了过去。
    ……
    麻九贵蹲在打谷场边上的石磨后面,正在用破布缠手上被碎石划开的伤口。
    他听见了炮声。
    六声齐响,从村外传过来,沉闷得发颤。
    然后是嘶嘶的破空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六团黄色的烟雾在打谷场上方两丈高的位置同时炸开。
    麻九贵的脑袋被巨响震得嗡了一下,紧跟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碎响。
    铅丸从空中倾泻下来。
    打在夯土地面上,打在石磨的磨盘上,打在人的肩膀上、脑袋上、背脊上。
    密集的程度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极限。
    他身前那个正在包扎伤口的弟兄,后背同时中了四五颗铅丸,每颗铅丸钻进去的时候都带出了一小蓬血雾。
    那人的身子僵了片刻,然后朝前扑倒在地上,后背上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黑红色的窟窿。
    打谷场上挤着近两千人,榴霰弹炸开的铅丸覆盖了大半个场地。
    惨叫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有人捂着脸倒在地上翻滚,铅丸从眼眶的位置钻了进去,指缝间涌出来的不是血,是混着碎骨的浆糊状的东西。
    有人的头顶被铅丸削去了半片头皮,白花花的颅骨露了出来,那人跪在地上两手朝上摸着自己的脑袋,满手都是滑腻腻的血浆。
    有人的脖颈被铅丸贯穿了,血从前后两个窟窿里往外喷,喷得身旁的人满脸都是,那人捂着脖子想站起来,腿软了两下便栽倒了,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麻九贵缩在石磨后面,浑身抖得止不住。
    铅丸打在磨盘上的声响密得连成了片,石屑崩得他满脸都是细小的划痕。
    第二轮来了。
    又是六声炮响,又是六团黄烟在头顶炸开,又是漫天的铅丸倾泻而下。
    这回的弹着点朝东偏移了二十步,覆盖了方才那轮没有扫到的院墙边和巷道口。
    正在朝巷道里撤退的弟兄们被兜头盖脸地扫了个正着,巷口瞬间堆满了倒地的尸体,后面的人被挡住了去路,挤成一团,第三轮炮弹又来了。
    十二轮过后,打谷场上的哭喊声反倒变小了。
    能跑的都跑了,能喊的人更少了。
    麻九贵从石磨后面探出半个头,眼前的场面让他胃中翻涌了一下。
    打谷场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有的趴着,有的仰着,有的蜷缩成团。
    血从各处伤口中渗出来,在夯土地面上汇成了浅浅的暗红色水洼,被秋日的阳光照着,泛出腻人的光泽。
    几个还能动的弟兄在地上爬着,拖着中弹的腿或胳膊,朝院墙后面挪。
    整个打谷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硝烟混合的味道,呛得人直犯恶心。
    炮火停了。
    村外的炮口不再喷烟,山坡上的那六门炮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炮管微微泛着热气。
    张辰保从打谷场东侧的废墟后面爬了出来,脸上全是灰土和血渍,左肩的衣裳被弹片撕开了道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
    他扫了眼场上的惨状,两腮的肌肉绷得死紧。
    “还能站起来的,全部集合!拿起武器,守住巷道口!他们要进村就让他们踩着咱们的尸体进来!”
    残存的弟兄从各处掩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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