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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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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医疗兵王五七,莽夫燕四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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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得满手是汗。
    他是医疗兵。
    说出来都有些不好意思。
    新编的战车营里,每四十人两辆战车编为一个总旗,另外配一个医疗兵。
    他王五七就是本总旗四十一个人里那个不拿火铳、不扛长矛的角色。
    不是他不想拿,实在是他来得晚,又是个新兵蛋子,射击和装填的手艺比别人差了一大截。
    总旗朱能拍着他的肩膀说,五七你手脚利索,心思也细,做这个比端着火铳瞎放强。
    培训只有短短十几天。
    随军的医匠教了他怎么包扎止血,怎么辨认箭伤的深浅,怎么处理烧伤,连带着把那些蒸煮消毒棉布的法子也手把手教了一遍。
    学得囫囵吞枣,但好歹记住了大半。
    眼下他能做的,就是蹲在车板后面,等着有人受伤时冲上去。
    “哎,五七,把脑袋缩下去,你那脑瓜子比咱们的盾还圆,小心被鞑子当靶子。”
    说话的是赵二狗,满脸络腮胡的刀盾兵,此刻正举着一面步兵大盾,挡在战车挡板和车板之间的缝隙前。
    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轻箭偶尔会从缝隙里钻进来,赵二狗的活就是堵这些漏洞。
    王五七缩了缩脖子,嘴上却没闲着:“二狗哥,方才骑兵出去接应的时候,你看见燕四了没有?那个新来的真是个猛人,我听旁边车上的弟兄说,他一个人捅了十几个鞑子下马。”
    赵二狗从盾牌后面探出半张脸,呲了呲牙:“嘿,你说燕四那小子?可不是猛嘛,不过猛得有些过头了。方才为了追一个鞑子的千户,险些被围在外头回不来,要不是身为小旗的张老八帮他挡了一刀,如今躺在伤兵营里的就是他了。”
    “张大哥伤得重不重?”王五七的声音顿时紧了起来。
    “听说那一刀砍在后背,甲片碎了好几块,皮开肉绽的,血流了一地。抬回来的时候人还清醒,骂骂咧咧地说燕四是个不听号令的愣货。”
    赵二狗说着,语气里有几分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老兵特有的无奈。
    “张大哥这人,就是心太软,那燕四才来几天,他就把人家当亲兄弟护着了。”
    王五七不说话了,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张老八是他们这伙人里年纪最大的,当兵十几年,身上的伤疤比他王五七吃过的盐巴都多。
    当初在金陵玄武湖大营的时候,就是张老八教他怎么辨马粪、怎么枕箭壶睡觉、怎么在夜里不被篝火晃了眼。
    那些带着泥土腥味的活命本事,如今一条条都刻在他脑子里。
    可教他这些东西的人,此刻正躺在中军的伤兵帐篷里。
    朱能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沉稳而清晰:
    “都稳住,箭射不穿咱们的车板。火铳不许点火,上头的令还没下来,谁也别急。赵二狗,你那盾牌再往左挪半寸,那道缝大了。”
    赵二狗嘟囔着挪了挪盾牌。
    朱能又逐个确认了状态这四十来号人。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只停留一瞬,但那一瞬就够了。
    谁紧张,谁镇定,谁的手在抖,他都看得清楚。
    “李大头,嘴巴闭上,你那牙齿打架的声能传到鞑子那边去。”
    被点到名的李大头使劲咬了咬牙关,脸涨得通红。
    朱能又朝王五七这边看了一眼,语气稍缓了几分:“五七,检查一下你的家伙什,等会有人挨了箭,手脚要快。”
    “是。”王五七应了一声,低头翻检自己腰间的布袋。
    棉布条、剪刀、针线、止血的药粉和钳子,还有一小瓶烧酒用来清洗伤口,都在。
    就在这时候,一道箭矢从挡板上方飞过来,擦着车板边缘钉进了圆阵内侧的泥地里,距离蹲在地上的一名火铳手不过三步远。
    那火铳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别慌,轻箭,这种抛射上来的箭,力道已经卸了大半,扎不深。”朱能连看都没看那支箭一眼,“要是能射穿咱们的甲,鞑子早就不用绕圈子了,早冲过来了。”
    话音刚落,右边一辆战车后面传来一声闷哼。
    “中箭了!”
    王五七拎起布袋便朝那边跑去。
    挨箭的是个装填手,箭从车板上方斜斜地落下来,正好擦过了他的右肩,箭头扎进了肩甲下方的软处。
    王五七赶到的时候,那人正咬着牙,一手捂着伤处,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别动,让我看看。”
    王五七蹲下来,小心地扒开伤口附近的衣甲,仔细查看了一下。
    箭头扎得不深,约莫半寸出头的样子,被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衬兜住了大半的力道。
    这丝绸内衬,是出发前每个士卒都领到的。
    据说是吴王殿下的那位大管家,沈万三从金陵运了大批丝绸过来,赶制成贴身的内衬,分发给每一个出战的士兵。
    丝绸柔韧,轻箭的箭头扎进去之后,丝线不会断裂,而是包裹着箭尖一同嵌入肉中。
    拔箭的时候顺着丝绸一抽,箭头便能连着碎肉一同带出来,不会像寻常棉布那样将纤维留在伤口里引发溃烂。
    王五七抓住箭杆,顺着扎入的角度,稳稳地往外一拔。
    “嘶。”
    那装填手疼得龇牙,但箭头果然干净利落地带了出来,伤口虽然流血,却没有倒刺撕裂的痕迹。
    王五七用烧酒浸湿棉布,按在伤口上擦洗了一遍,再用干净的棉布条紧紧缠好。
    “好了,不碍事,养几天就能使唤了,箭没扎到骨头,这丝绸帮了大忙。”
    那装填手活动了一下右臂,发现还能动弹,咧嘴笑了笑:“得亏了殿下的丝绸,这要是搁以前穿的那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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