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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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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空心枪破阵,揣马丹裂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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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多福吧。
    他的左臂在方才的混战中挨了一枪,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淌,但他顾不上包扎,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告诉贺将军,明军的骑兵有古怪,那种短枪是一次性的,专门克制弯刀骑兵的冲锋交错。
    但最致命的不是枪本身,而是这种打法。
    明军骑兵不恋战,不缠斗,一个冲锋贯穿之后便拨马回撤,根本不给蒙古人发挥近战优势的机会。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他们是来接人的。
    那支被追赶的明军前锋,此刻已经在这三千骑兵的掩护下,调转马头朝南面的谷地中撤去。
    等他赶到贺宗哲的主力阵前时,傅友德和那支接应骑兵已经合兵一处,正快速向南脱离。
    “将军,”哈丹巴特尔喘着粗气勒住马,“不能追了,明军的车营就在南面不远处,他们是要把我们引过去。”
    贺宗哲骑在马上,双目赤红,脸上全是凝固的血痂,看不出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
    “引过去又如何?我的族人就是被这帮畜生杀光的,那面吴王的旗帜就在那些车里面,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将军,丞相有令,不可冲动,等大军到了再……”
    “等?”
    贺宗哲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东西让哈丹巴特尔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那不是愤怒,那是一个失去了全族老幼的男人身上才有的疯狂。
    “全军听令,追上去,杀光他们。”
    贺宗哲抽出弯刀,刀锋朝南一指。
    蒙古骑兵发出震天的呐喊,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谷地朝南面涌去。
    哈丹巴特尔被裹挟在这股洪流之中,无法脱身,只能咬着牙跟着往前冲。
    前方,明军的骑兵正在快速回撤,蹄声渐近。
    他看见那些明军骑兵在经过一片矮草坡时,忽然朝两侧分开,像是在刻意避让着什么。
    矮草坡上的草看着与别处并无不同,但哈丹巴特尔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了草丛里几根不起眼的细绳。
    那些细绳被草叶遮住了大半,若不是他做了十几年斥候,练就了一双能在草原上辨别蛇鼠洞穴的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引线。
    “将军,停……”
    话还没喊出口。
    脚下的大地忽然跳了起来。
    “轰。”
    “轰轰轰。”
    接连数声巨响闷在土层里炸开,地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下面猛击了一拳。
    泥土、碎石、草皮混着硝烟冲天而起,巨大的气浪将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连人带马掀上了半空。
    那是朱橚让盛庸埋在谷口的揣马丹。
    哈丹巴特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大手从马背上拍了下来。
    他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满嘴都是泥沙和血腥味。
    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试着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不在了。
    不,还在。
    挂在一截碎布上,在手肘下方的位置断得干干净净,断口处的骨茬子白得晃眼,血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他没有感觉到疼。
    人在濒死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关闭痛觉,他听老一辈的猎人说过这话,如今算是亲身验证了。
    他扭头去看贺宗哲。
    贺将军的战马已经倒了,四条腿朝天蹬着,马腹上插满了碎石和铁片。
    贺宗哲被压在马下,半个身子都埋在泥土里,头盔不知飞到了哪里去,满脸是血。
    可这个人居然还活着。
    哈丹巴特尔看着贺宗哲用一只手撑着地面,从死马下面一寸一寸地往外爬,咬着牙把自己拽了出来。
    那条被压住的腿明显已经折了,膝盖以下扭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可他硬是一声没吭,从旁边一匹还没死透的伤马身上翻身上去。
    周围的蒙古骑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地雷炸开的那片区域,坑洞遍布,碎肉和断肢散落在焦黑的泥土上,还有些马匹拖着残腿在地上打滚,发出凄厉的嘶鸣。
    但前锋数千人里,被地雷直接炸到的不过前面数百余骑,后面的大队虽然被惊得人仰马翻,伤亡并不算大。
    哈丹巴特尔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失血太多。
    他躺在地上,用仅剩的右手按住断臂的残端,试图减缓血流,但那血像是堵不住的泉水,从指缝里不断渗出来。
    他的目光越过那片狼藉的弹坑,看向南面。
    明军的骑兵已经全部撤入了那座巨大的圆形车阵之中,阵门正在缓缓合拢,两百辆辆战车首尾相扣,暗扣咬合,铁皮与木板严丝合缝地闭合在一起。
    战车挡板上那一排排黑洞洞的射击孔,此刻正齐齐朝着北面。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座圆阵像是一只缩起了全身甲刺的铁刺猬,安静地蹲伏在谷地之中。
    再远一些,那面“吴”字大纛立在车阵正中,纹丝不动。
    他又看向贺宗哲。
    贺将军已经在那匹伤马上坐稳了,弯刀重新举起,正在朝着四散的骑兵大声嘶吼着什么。
    哈丹巴特尔听不见他喊的内容,但看得见他挥刀所指的方向。
    是那座车阵。
    贺宗哲正在重新集结部队,准备冲击那面刚刚吞下了数千明军骑兵的铁壳子。
    哈丹巴特尔想喊一句什么,嘴巴张了张,只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热气。
    ……
    朱橚站在大圆阵中央的一辆指挥车上,望远镜举在眼前,将北面的情形看了个清清楚楚。
    郭英和傅友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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