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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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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折柳赠君,初吻味道有点甜(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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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武湖畔,远离喧嚣。
    柳堤之上,万条垂下绿丝绦,随着湖面吹来的微风,如烟似雾地轻轻摇曳。
    偶有早蝉在枝头发出几声短促的初鸣,更衬得此处静谧悠远。
    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那株老柳树下。
    她今日这一身绯色的骑装,被风勾勒出玲珑有致的线条。
    往日流云般的乌发只用一根红绳高高束起,褪去闺阁女子的温婉端庄,倒显出几分鲜活的英气来。
    她背对着来路,目光投向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那一双剪水秋瞳中,似有万千思绪在流转,却又被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悄然掩住。
    朱橚的脚步声,在离她十步之外蓦然止住。
    望着那个背影,他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把马缰随手往那柳树枝杈上一挂,深吸了一口气,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
    脚步落处,枯枝轻响,碎了一地寂静。
    徐妙云身子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她眼底原本凝结的清冷如冰雪消融,化作了漫天漫地的柔色与眷恋。
    那是独属于他的春水,只为他一人而流淌。
    朱橚在她面前站定。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触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可手伸到半空,看着指尖上那因连日操练而磨出的老茧,又有些局促地停住了。
    怕这粗糙,唐突了眼前这般如玉似画的容颜。
    “这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凝滞,只有风吹柳叶的沙沙声,在两人之间流淌。
    徐妙云微微垂眸,抬手从鬓边理过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这一刻的尴尬。
    她再次抬起眼,目光细细地描摹着眼前这个不过七日未见,却仿佛脱胎换骨的男子。
    他壮了些,也黑了些。
    少了几分往日的惫懒与浮夸,眉宇间多了几分军旅中打磨出的坚毅与风霜。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朱橚,却也是让她心动得厉害的朱橚。
    她的心,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殿下。”
    徐妙云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发紧。
    这个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翰苑名姝,此刻在心上人面前,竟显得有些像个初涉情关的小女儿般局促。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翠竹的荷包,递了过去:
    “这是常姐姐教我炒制的蚕豆。”
    “听常姐姐说,以前开平王出征时,每逢思考作战,便爱嚼这个,说是能让人心静,我试着做了一些,也不知道合不合殿下的口味。”
    朱橚接过荷包,入手微沉。
    他打开口子看了一眼,只见那些蚕豆虽然颗粒饱满,但不少豆皮上都带着明显的焦黑,显然是火候没掌握好。
    徐妙云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耳根泛起一抹淡淡的粉色:
    “第一次炒,火候总是掌不好,那一锅大多都毁了,这是我挑了许久才挑出来的,味道怕是有些苦。若是不合口,下一次……下一次我定能做好。”
    “谁说不合口了?”
    朱橚捻起一颗有些焦糊的蚕豆,直接扔进嘴里,“嘎嘣”一声嚼得脆响。
    “谁说这东西苦了?只要是媳妇亲手炒的,那便是炭灰我也是喜欢的,这味正,正好给我在路上解闷。”
    “你……你贫嘴。”
    徐妙云被他这句直白的话臊得脸颊微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波流转间,却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欢喜到了心坎里。
    待那羞意稍退,她从另一侧的袖中,取出一本稍显陈旧的书册,郑重地递了过去。
    “殿下,还有这个。”
    “嗯?”朱橚接过。
    “此次北上,殿下面对的不仅仅是兵凶战危,漠北苦寒,昼夜冷暖无常,天候有时比敌人的弯刀还要凶险。”
    徐妙云将书册放入他手中,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
    她指着那书册,语气认真:
    “这是一本《北地风物志》,是我从府库最底下的旧档里翻出来的。前朝商队留下的笔墨,里面不仅记载了塞外二十四节气的风向变化,还有许多老牧民寻找水源的偏方。我知道殿下聪明,汪先生的那张图也足够精细,但多备一份,总是好的。”
    朱橚翻开书页。
    只一眼,便看见那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全是新注的小楷。
    字迹工整娟秀,却在某些笔画的末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显然,这几日她也没睡好。
    定是在那昏黄的孤灯下,熬红了眼,一点一点地替他查漏补缺,替他把那未知的凶险一笔一笔地抹平。
    朱橚合上书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朱橚轻叹一声,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古人诚不欺我,只是不知道这风物志里写没写,若是行军途中,夜深人静,我若想你想得睡不着,该用什么偏方来治?”
    徐妙云闻言,那长长的睫毛猛地一颤,脸颊滚烫如染了最艳的胭脂。
    她嗔了他一眼,那眼神似羞似恼,却又带着无限的风情:
    “殿下又在胡言乱语了,军中肃穆,此去乃是国战,岂可……岂可这般儿女情长。”
    嘴上说着斥责的话,可那双剪水秋瞳却并未从他身上移开分毫。
    她的手指轻轻探入袖中,捏住了一截早已准备好的柳枝。
    那柳枝并非随意折取,而是用彩色的丝线细细缠绕了根部,打了一个精巧的同心结,装扮得像是一件极其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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