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我拖住他们!”易珊从背包里抽出那把老式脉冲步枪,检查电量——还剩28%,“快走!”
陈启咬了咬牙。
然后,他转身冲向那五个同伴,用精神链接强行将他们唤醒、搀扶起来,跌跌撞撞地向矿洞深处跑去。
易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然后转身,举起步枪。
深化视觉全开。
她“看到”了六架旋翼机的位置、高度、速度。
她“看到”了那个狙击手重新装填子弹,枪口再次移动。
她“看到”了更远处——两公里外,三辆净除者地面装甲车正在全速驶来,车顶的重机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被包围了。
彻底地。
易珊靠在岩壁后,深吸一口气。
灰尘和硝烟涌入肺部,让她咳嗽起来。左肩的剧痛、右臂的伤口、基因序列的撕裂感,所有疼痛叠加在一起,几乎要让她昏厥。
但她不能倒下。
她看着视野边缘的血红色倒计时。
179天22小时47分。
时间还在流逝。
而她的路,还很长。
她抬起步枪,枪口对准矿洞入口。
远处天空,旋翼机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像六只等待捕食的秃鹫。
易珊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来吧,”她低声说,“让我看看……你们能追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