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近三百万的冤枉钱。”
在场的人听得心头一震,瞬间捋清了其中关窍。
表面看是九隆对项目质量要求严苛,合情合理;实则是内部董事借着甲方身份,把自己的关联公司塞进合同里,用抬高服务费、拉长服务周期的方式中饱私囊。
这笔钱不体现在主材报价里,混在杂项履约成本中,之前几轮谈判,销售部全盯着核心价款和付款节点,竟没人深究这项附加条款的合理性。
最终成本全压在汪旗身上,利润平白被啃走一块,好处却落进了私人腰包。
许强的脸瞬间垮得惨白,后背冷汗唰地就浸透了衬衫里层。
藏得这么隐蔽的手脚,竟也被陆庭知挖得一干二净。这事办砸了,他回去根本没法跟三爷交代。
桌面的手机还在接连震动,好几条未读消息躺在那里,不用点开也能猜到内容。会议一结束,等着他的只会是劈头盖脸的问责。
许强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只觉得前路一片灰暗,半点亮光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