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力,拖着那对沉重的紫金锤,一步步朝着城门逼近。
“放箭!快放箭!”城楼上负责城门防御的校尉嘶吼着。
箭矢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李玄霸。然而,他只是随意地挥舞着双锤,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屏障。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箭矢尽数被格挡开,有些力道稍弱的,甚至直接被震断。
李玄霸的步伐毫不停滞,转眼便已冲到城门之下。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双锤高高举起,那恐怖的力量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破!”
一声怒吼,双锤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城门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地动山摇。
整个雁门关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城楼上的士兵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城门处,巨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木屑纷飞,门上的铁皮被砸得凹陷下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锤印。
“再来!”李玄霸毫不停歇,双锤如同狂风暴雨般,一下又一下地猛砸在城门之上。
“轰隆!轰隆!轰隆!”
巨响连绵不绝,每一次撞击都牵动着雁门关内所有人的心弦。
城门在巨力的反复冲击下,裂痕不断蔓延,凹陷越来越深,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顶住!给我顶住!”慕容垂赶到城门内侧,只见几名士兵正用粗壮的圆木死死顶住城门,但在外面巨力的撞击下,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手臂颤抖,圆木也被震得不断后退。
“用沙袋!石块!把城门堵死!”慕容垂急声下令。
士兵们纷纷扛来沙袋、石块,拼命地堆积在城门之后。
然而,李玄霸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城门连同后面的支撑物一起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啊!”一名士兵被震飞的木屑击中了眼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顶住!他也快力竭了!”慕容垂红着眼睛,亲自上前,用肩膀顶住圆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蛮横无匹的力量,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臂发麻。
城楼上,慕容恪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城门处烟尘弥漫,木屑飞溅,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城门一旦被破,雁门关便等于失守了一半。
“弓箭手!瞄准李玄霸!射他的眼睛!射他的关节!”慕容恪厉声下令。
他知道普通的箭矢对李玄霸无效,只能攻击他防御相对薄弱的地方。
“负隅顽抗?来人,投石车对着敌人的弓箭手乱轰,掩护李玄霸攻城。”刘亚的声音冰冷如铁,回荡在战场之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在后方待命的数十架投石车立刻调整角度,巨大的石弹在绞盘的吱呀声中被缓缓拉起,然后猛地松开。
“咻——咻——咻——”
数十枚磨盘大小的石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冰雹般砸向雁门关城楼。
城楼上的弓箭手们正全神贯注地瞄准城下的李玄霸,冷不防遭到如此猛烈的打击,顿时阵脚大乱。
“快躲!”
“小心石头!”
惊呼声中,石弹轰然砸落。
坚固的城楼垛口被砸得粉碎,砖石飞溅,几名躲闪不及的弓箭手被直接命中,瞬间化为肉泥,惨不忍睹。
城楼上烟尘弥漫,一片狼藉,弓箭手的攒射被迫中断。
“哈哈哈!慕容恪,你的雕虫小技,也想阻拦玄霸攻城?”观战的刘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城下,李玄霸得到了喘息之机,也免去了眼部的威胁。
他那双空洞的眸子似乎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砸击城门的力道愈发狂暴。
“轰隆!!!”
又是一记惊天动地的猛砸!
这一次,城门的中央位置彻底塌陷下去,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至整个门板。
支撑城门的圆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木屑混合着泥土从门缝中喷涌而出。
“不好!”慕容垂心中大骇,他感觉到顶住城门的力量骤然一松,整个人竟被带着向后踉跄了几步。
“顶住啊!”身后的士兵们嘶吼着,用身体死死顶住不断内陷的门板和摇摇欲坠的支撑。
但李玄霸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那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范畴。
“咔嚓——”
一声巨响,主支撑的圆木终于不堪重负,从中断裂!
“完了!”慕容垂脸色煞白。
“轰——!”
最后一击,李玄霸双锤齐下,彻底将那扇厚达数尺的城门砸得粉碎!木屑、铁皮、石块混合着烟尘,如同一道冲击波向关内席卷而去。
守门的士兵们被这股力量掀飞,惨叫着撞在后方的墙壁上,生死不知。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关外的刘亚军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杀!给我杀进去!拿下雁门关,重重有赏!”刘亚挥舞着马鞭,声嘶力竭地咆哮。
潮水般的敌军士兵,举着刀枪,踩着散落的城门碎片,疯狂地涌入关内。
“兄弟们,随我杀!守住内城!”慕容垂目眦欲裂,他知道城门已破,唯有依托关内的街巷和内城进行巷战,拖延时间。
他挺起长槊,迎着最先冲进来的几名敌兵,槊尖一抖,便将三人挑落马下。
“杀!”亲兵们紧随其后,与涌入的敌军绞杀在一起。
关楼上,慕容恪看到城门被破,敌军蜂拥而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传令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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