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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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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下旨迁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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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小院,沈婉迎上前来,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肉,转身去了灶间。
    不多时,一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便端上了桌。
    两人隔着一张方桌坐下。
    顾延年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肉汁的醇香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今日衙门事忙,过些时日,朝廷要迁都顺天府,你我也需随行北上。”
    顾延年咽下口中的食物,语气平淡地交代了一句。
    “家里的物件,得空便慢慢规整起来吧。”
    沈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只是起身替他盛了一碗梗米饭。
    夜色渐渐笼罩了金陵城。
    顾延年坐在罗汉床上,闭上双眼。
    北迁的序幕已经拉开,大明朝最辉煌的篇章即将在这漫长的历史画卷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不用去争抢功名,也不用去厮杀博弈。
    他只需安静地坐在这趟驶向未来的马车上,看着窗外风起云涌。
    ……
    永乐十一年,春。
    江南的草木正发着疯似的抽枝散叶,金陵城笼罩在一片浓郁的春意之中。
    然则大明朝廷上下的官员们,却无暇去赏花踏青。
    自打永乐帝朱棣下了迁都的恩旨,整个京师便如同被捅了一竿子的马蜂窝,彻底炸开了锅。
    迁都,绝非一朝一夕,搬几件家具那般简单。
    这是大明帝国的心脏大平移。
    六部九卿,五军都督府,翰林院,国子监。
    无数的衙门要将积攒了几十年的黄册,鱼鳞图册,绝密档案卷宗。
    连同官家眷属,库房金银,统统顺着刚刚疏浚好的大运河运往北平。
    这等千头万绪繁杂至极的重担,理所当然地落在了监国太子朱高炽的肩上。
    文华殿偏殿内,顾延年正端坐于书案前。
    “点卯。”
    他在心中默念。
    【叮!今日点卯完成。获得属性点+1。】
    “加在精神上。”
    一股 清凉的舒爽感在脑海中荡漾开来,顾延年的双眼越发明亮。
    他面前堆着成百上千份来自六部与通政司的物资调拨单。
    凭着高达八百多点的精神属性,他只需随意一扫,那些密密麻麻的墨字便如同有生命的游鱼一般。
    自动在他的脑海中归类校对。
    就在这 安静的时刻,正殿方向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朱高炽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满脸烦躁地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扯着自己常服的领口,身后跟着几个战战兢兢的东宫属官。
    “乱套了!全乱套了!”
    朱高炽一屁股坐在宽大的圈椅上,木椅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兵部昨日装船的堪合对不上,户部说丢了三大箱湖广历年的赋税账册,工部更是把运送紫檀木料的船只和运送火药的船只编在了一起!”
    “这要是半道上走了水,孤这太子也不用当了,直接找根白绫吊死在奉天门外算了!”
    几个属官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顾延年停下手中的朱笔,站起身来。
    从旁边的炭炉上提起水壶,自然地泡了一壶君山银针。
    倒出一盏,双手端到朱高炽面前的茶几上。
    “殿下息怒,喝口清茶润润嗓子。”
    顾延年语调平缓,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
    朱高炽看了顾延年一眼,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重重地叹了口气。
    “延年啊,孤这几日连睡觉都觉得有无数张嘴在耳边喊着要船、要车。这百官家眷加上各衙门的卷宗,浩浩荡荡十几万人,光是装箱造册,就已经让底下的人晕头转向了。”
    “你那脑瓜子向来灵光,可有什么破局的法子?”
    顾延年微微欠身,重新走回自己的书案旁。
    他知道太子现在需要的不是长篇大论的安抚,而是立竿见影的手段。
    “下官日日在文华殿整理群书,见识浅薄,哪里懂得这等调度天下的国策。”
    顾延年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只是下官老家以前有个做布匹生意的大户,有一年那大户要将几十个仓库的货物全部搬迁到百里之外的新城。起初也是乱作一团,布匹丝绸常有丢失混淆。”
    朱高炽眼睛一亮,立刻挥手让地上跪着的属官们退下,身体前倾。
    “后来呢?那大户是如何做的?”
    “那大户后来请了个跑过海船的老账房。”
    顾延年随手拿起书案上的一块镇纸,继续说道。
    “老账房定下规矩,不再按物件的贵贱来装车,而是去木材行订制了数千个大小完全相同的结实木箱。不管里面装的是绫罗绸缎还是粗布麻衣,统统装入这些一般大小的木箱之中。”
    “如此一来,马车装载时便可严丝合缝,不会倾倒。”
    朱高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统一木箱,倒是方便装运。可里面的东西混了又当如何?”
    “殿下明鉴,这便是那老账房的第二手绝活。”
    顾延年拿起朱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画了几个符号。
    “他在每个木箱的表面,用不同的漆色画上标记。红漆代表甲等贵重,黑漆代表乙等寻常。”
    “接着,在漆色上写上天干地支。比如红甲辰,不仅代表这箱子里的东西贵重,还对应着账本上甲辰页的名目。”
    “如此一来,搬运的苦力只需认颜色和字号,根本不需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账房先生按图索骥,丝毫不乱。”
    大殿内寂静无声。
    朱高炽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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