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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朱十八,大明一字并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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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毒妇终伏诛(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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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
    朱元璋面前摊着三份文书。
    第一份是拱卫司历时多日查实的吕家罪证,其中包含了:
    与胡惟庸旧部暗中往来,收受贿赂,干涉地方官员任免。
    第二份则是春黎的供词,其中详述了吕氏是如何指使她买通太医院药童,在太子妃常氏产后汤药中下毒。
    而第三份……朱元璋的手都在颤抖。
    那是太医院一名被收买的太医的供述。
    “吕妃许臣千金,并以臣家人性命为要挟,命臣在皇后娘娘日常调理的方子中……加入寒凉之物,日久可致宫寒体虚。又命臣在皇长孙殿下幼时用药中……参入微量损及肺腑之药,长期服用会致体弱多病……”
    砰!
    朱元璋一拳砸在御案上,那力道之大,竟直接将桌面砸出个缺口。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那怒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毒妇!毒妇!她要害咱的妹子……害咱的雄英……她怎么敢的!”朱元璋咬牙切齿,声音低沉。
    马皇后,那是与他相濡以沫三十年,陪他走过最艰难岁月的发妻。
    朱雄英,那是他最疼爱的嫡长孙,是大明未来的希望。
    而吕氏这毒蛇,竟要将他的至亲一个个咬死!
    毛骧跪在下方,大气儿都不敢出。
    他此刻直面朱元璋,能切身感受到陛下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杀意,那是在战场上面对最凶恶的敌人时才会有的气息。
    良久,朱元璋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太子回来了?”
    “回陛下,太子殿下已至东宫。”
    “传太子。”
    朱标踏入乾清宫时,便感觉气氛凝重。
    父皇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不知在想着什么。
    “儿臣参见父皇。”
    朱元璋没有转身,只是将声音低沉道:“那三份文书,你自己看。”
    朱标上前,拿起文书。
    第一份,他面色平静。
    第二份,他眉头皱起。
    当他看到第三份时,他手一抖,纸张飘落在地。
    朱标缓缓转过头,看向老父亲的背影,声音颤抖:“父皇……这、这是真的?”
    “拱卫司查了多日,人证物证俱在。”
    朱元璋转过身,脸上是朱标从未见过的疲惫与痛心:“标儿,这事你自己看着处置。她是你的侧妃,允炆是你的儿子。该怎么发落,你自己决定。”
    朱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殿内死寂,落针可闻。
    许久,朱标弯腰捡起那份飘落的供词,又仔细看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
    他想起常氏产后奄奄一息的模样,想起母后这些年时常不适,想起雄英自幼多病……原来这背后都有这只黑手。
    “儿臣……明白了。”
    朱标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他将文书轻轻放回案上,整理了一下衣冠,对朱元璋深深一揖:“儿臣告退。”
    转身时,他眼中最后一丝温润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
    东宫侧殿。
    吕氏正心神不宁的绣着帕子,针尖几次扎到手也浑然不觉。
    春黎被抓已有数日,音讯全无,父亲那边也迟迟没有消息。
    那种被无形罗网渐渐收紧的感觉,几乎让她窒息。
    殿门忽然被推开。
    朱标独自一人走进来,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殿下……”吕氏慌忙起身,心中却是一沉、
    太子的笑容她可太熟悉了,那是他决定某件大事时,惯有的令人不安的平静。
    “都退下吧。”朱标对殿内宫女太监挥挥手。
    众人鱼贯退出,殿门轻轻合上。
    吕氏强笑道:“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妾身这儿?身子可大好了?”
    “好了。”朱标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吕氏依言坐下,手却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
    朱标静静的看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吕氏几乎要撑不住那故作镇定的表情时,他才缓缓开口:
    “春黎都招了。”
    普普通通的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吕氏的脸色唰的惨白,嘴唇哆嗦着:“殿、殿下……臣妾不明白……”
    “常氏的毒药,是你让春黎买的。太医院的那个张太医,是你用千金和他全家的身家性命收买的。”
    朱标的声音依旧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想害死常氏,扶正自己。想在母后和雄英的药里做手脚,让他们体弱多病,日后好为你和允炆铺路。”
    他每说一句,吕氏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毫无血色,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
    “殿、殿下……”她跪倒在地,泪如雨下,“臣妾一时糊涂……臣妾只是……只是太爱殿下,太想为允炆谋个前程……求殿下看在允炆的份儿上,饶臣妾一命……”
    朱标静静看着她哭诉,眼中却毫无波澜。
    许久,他轻声道;“允炆是孤的儿子,孤自会善待他。但你……”
    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白绫,放在桌上。
    “父皇将此事交给孤处置。孤给你体面,也给孩子留个体面。”
    朱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今夜子时之前,你自己了断。对外,孤会说你突发疾病暴薨。”
    吕氏怔怔看着那卷白绫,忽然凄厉的笑起来:“体面?哈哈哈……朱标,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胡惟庸案时,你杀的人少吗?那些剥皮萱草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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