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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朱十八,大明一字并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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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村塾论治道(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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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标在朱十八府上一住就是三日。
    这三日里,他也见到了暂居此处的姚广孝。
    两人交谈过几次后,朱标心中暗惊。
    这和尚看似平和,可谈吐间却透着对天下大势的深刻见解,对朝政得失的敏锐洞察,更难得的是,其胸中似有经纬韬略,非寻常僧侣可比。
    “小叔公府上真是藏龙卧虎,那位道衍师父,实有大才。”晚饭后,朱标私下对朱十八感慨。
    朱十八饭后正在饮茶,闻言只是笑笑:“是有些本事。不过大侄孙啊,有才的人未必都想走正途,你往后用人时,得多留个心眼儿。”
    这话说的含糊,朱标只当是小叔公的寻常嘱咐,并未深想。
    他哪里知道,自家小叔公心里门儿清,这姚广孝日后可是要撺掇朱棣造反的黑衣宰相啊。
    第四日清晨,用过早饭,恰巧徐妙清和蓝沁怡也来寻朱十八。
    两女与朱标夫妇见了礼,朱十八便提议:“今日正好无事,你们不如随我回村里学堂看看。也好些日子没去了,也不知孩子们学的如何。”
    众人自然无异议,一行车马便往城外朱十八原先的小村庄而去。
    这学堂是朱十八搬进新府邸前就张罗起来的,他出钱修缮了村里的旧祠堂,置办了桌椅笔墨,又请了位落第秀才日常授课。
    他自己得空时,也会回来给孩子们讲讲课。
    如今他虽搬走了,但对村里的关照从未断过。
    学堂照常开着,每月银钱按时送来,偶尔还会带些城里的新奇玩意儿给孩子们。
    马车刚到村口,就有眼尖的孩童喊了起来;“朱先生回来啦!”
    不多时,村长就领着十几户人家迎了出来,脸上都是真挚的笑。
    朱十八与众人寒暄几句,便往学堂走去。
    今日正逢姚广孝在授课。
    这和尚倒也尽责,正拿着本《千字文》逐字讲解,声音温和,孩子们听的也很认真。
    见朱十八一行到来,姚广孝合上书,含笑施礼。
    孩子们也齐刷刷起身行礼:“朱先生好!”
    朱十八摆摆手让他们坐下,又对姚广孝道:“道衍师父辛苦,今日既然我来了,便给孩子们上一课吧。”
    姚广孝闻言退至一旁,与朱标等人一同坐下旁听。
    朱十八走到木质讲台前,看着下面那些稚嫩的面孔,心中忽悠感慨。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今日咱们不讲四书五经,也不讲算数识字,咱们就聊聊……什么是‘治国’。”
    这话一出,不仅孩子们懵懂,就连旁听的朱标、姚广孝等人都是一怔。
    治国?这等话题,如何与孩童讲?
    朱十八确是不慌不忙,拿起炭笔在木板上画了个圆圈:“假设这是一个村子,村里有百来口人。要让大家日子过得好,该怎么办?”
    一个胆大的男孩举手:“要有粮食吃!”
    “对!”朱十八点头,在圆圈里画上麦穗,“所以得有人种地,这就是‘农’。但光有粮食还不够,天冷了得有衣服穿,房子破了得修补,这就需要‘工’。”
    他又画上了衣裳和房屋的简图。
    “粮食多了,衣服有了,村里张三想要用多余的粮食换李四做的陶罐,王五想用织的布换赵六打的铁……这就有了‘商’。”
    朱十八继续画上了交换的箭头。
    “可要是有人偷抢了别人的东西,或者两家起了争执打起来,怎么办?”
    孩子们齐声道:“找村长评理!”
    “没错。”朱十八笑了,“这就需要‘法’,需要有人来主持公道。而村长要管好村子,就得知道大家缺什么、需要什么,这就得‘听民声、察民情’。”
    他讲的极慢,每说一句都配合简单的图画。
    孩子们听的入神,就连最调皮的那个孩子都睁大了眼睛,认真听讲。
    朱标在旁听着,心中已掀起波澜。
    这番道理看似浅显,却将农、工、商、法、政的关系说的透彻。
    更难得的是,竟能让孩童们听懂。
    朱十八又道:“治国就像……嗯,就像给人看病。一个村子、一个国家若是生了病,得先诊脉。看看百姓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有没有冤屈无处诉。诊清楚了,才能开方子。”
    他顿了顿,见孩子们似懂非懂,便打住话头:“好了,今日就讲到这儿。你们只需记住,将来无论做什么,种田也好,做工也好,读书做官也罢,心里都得装着‘让大家日子过好’这个理儿。”
    课毕,孩子们行礼散去。
    朱十八刚走出学堂,就被朱标等人给围住了。
    “小叔公!您方才讲到诊脉开方,似乎未尽其意?这治国如治病的道理,可否再细说一二?”朱标眼神灼灼的看着朱十八。
    徐妙清也轻声道:“先生讲得深入浅出,小女子听着,竟觉得比读那些治国策论更通透。”
    蓝沁怡虽不懂政事,却也点头:“听着是挺有道理的。”
    姚广孝双手合十,眼中精光闪动:“阿弥陀佛。朱施主这番村塾论治,可谓是大道至简。贫僧斗胆,也想听听后续。”
    朱十八见众人如此,苦笑摇头;“我就是随口一说,哪有什么深奥道理……”
    “小叔公莫要推辞!您方才所言诊脉开方,必是有所指的!”朱标竟有些急了。
    朱十八无奈,只得在学堂外的老槐树下坐稳,众人围坐一圈。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诶,也罢,那我就再简单说几句。”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所谓诊脉,不光是看税赋收了多少钱粮,更要看百姓脸上有没有笑容,市集里买卖是否兴旺,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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