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怕是都要念她的好!我们等于白送了她一个人情!”
“人情?”周秉衡笑了,“大哥,在牌桌上,从来没有人情,只有筹码。”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切得越干净,手腕就越硬,就越说明一件事,她在害怕。”
“她怕事情闹大,怕纪委深查,所以才用雷霆手段,强行按着所有人的头,在十二小时内,走完了三个月的流程。”
周秉源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她把一把刀,亲手递给了那些心里不服气的人。”
周秉衡语速很慢,像在团部复盘作战方案。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案子背后有鬼,只是没人敢说。”
“她以为自己是弃车保帅,主动切割,拿人情换筹码。但她忘了一件事。”
周秉衡竖起一根手指。
“现在没人敢说。”
“但以后呢?”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窗外有几只喜鹊从树梢掠过,叫了两声。
周秉源的声音哑了。
“你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这些证据扳倒她。”
“铁箱是眠眠拼了命弄回来的,我不会让它白费。”
周秉衡的语气没有变。
“但我从来没打算用一把刀去杀一头牛。”
“投票优势仍然在我们这边。”
“那你要干什么?”
“逼她动。”
三个字,轻飘飘的。
“逼她暴露手段,逼她消耗人脉,逼她把自己,绑到一条她以为安全的船上。”
周秉源盯着弟弟。
“什么船?”
周秉衡回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大哥。
“林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