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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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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贾张氏的闹(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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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拽她裤腿嚷着要吃肉,被她一巴掌拍后脑勺上:
    “吃肉吃肉,哪来的肉!”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门边,目光往北屋瞟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张池没理会这些。
    他正忙着收拾。
    门厅辅房住了四年,东西不多,床底下两只木箱装医书,早收进空间里了——院里有个六岁孩子手脚不太干净,书被翻出来不好解释。
    铺盖卷铺在火炕上,炕席破了几处,改天去供销社扯几尺换上。
    脸盆搁炕头,暖瓶放墙角,衣裳压在枕头底下。
    门口光线一暗。
    阎埠贵探着脑袋往里打量,媳妇三大妈和老大阎解成也跟着。
    阎埠贵看了半天,推了推眼镜:
    “张池啊,你来院儿五年了,怎么连件像样家具都没有?
    中专生国家一个月补十五、二十七斤粮票,轧钢厂补十八,加起来三十三!一个人怎么花不完?你的钱呢?”
    越说越激动。
    张池直起腰,拍了拍灰:
    “三大爷,我一农村出来的,饭量大。
    您一天吃七两,我得三斤。
    还得往家里寄钱,又没您那么精打细算,可不就穷得叮当响?要不您借我二十,我好歹买个书柜?”
    阎埠贵脸上的心疼瞬间变成警惕,连连摆手往后退:
    “没有没有!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好几口子!”
    心里骂自己多嘴——本来想看看有没有旧家具可捡便宜,便宜没捡着,又被盯上了。
    上次借的一毛五到现在没还。
    负面情绪+6。
    张池也不失望,笑呵呵收拾房间。
    到辅房拆了炉子,连锅碗一道搬过去。
    和了些泥,蹲在北屋门口重新砌好炉子,烟筒接到火炕烟道。
    摸出一个整煤球去了前院。
    阎埠贵正蹲门口择韭菜,黄叶子比绿叶子多,不能吃的也不浪费,喂鸡用。
    张池蹲到他跟前,笑眯眯商量:
    “三大爷,跟您借个火。刚搬家炉子是凉的,拿一个整煤球换您一个烧了一半的,成不成?”
    阎埠贵转了转眼珠——整换半个,不亏。
    可又怕张池耍花样,警惕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家炉子里夹出一个烧得通红的半截煤球递过来:
    “张池,你可算计好了,这煤球我可没少给你。”
    张池接过煤球,把整煤球搁在阎埠贵家门口煤堆上:
    “三大爷您放心,您啥时候见我占过您便宜?”
    阎埠贵心说老子信你个鬼。
    等张池走远了,他拿起整煤球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凑鼻子跟前闻了闻,确认没掺假,才满意地搁进自家煤盆。
    张池回到北屋,把烧红煤球塞进炉膛,又添两个整煤球,盖上炉盖。
    火苗呼呼响,烟筒冒青烟,没一会儿炕就热了。
    接了壶水坐上炉子,听着水壶咝咝响,心里踏实下来。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不少,伸手帮忙的一个没有。
    可见他就这么点家底,之前眼红他当干部的人心里反倒舒坦几分。
    屋里连像样家具都没有,别说娶媳妇,媒婆都请不起。
    贾张氏站在中院当间阴阳怪气念叨“短命鬼”“病秧子”“穷酸”,一句比一句难听。
    张池始终笑眯眯,该砌炉子砌炉子,该搬煤球搬煤球,眼皮都没往她那边抬一下。
    他越没反应,贾张氏越来气,骂得嘴都干了,咕咚咕咚灌了一茶缸水,嗓子眼里呼噜呼噜响。
    炉子烧旺了,张池关紧门窗,开始张罗晚饭。
    从空间摸出一块五花肉,肥多瘦少,昨儿半夜去东单菜市场排了两三个钟头抢到的。
    切成拇指大的块,又摸出八角、桂皮、香叶、葱姜、一小块冰糖。
    这些东西放四合院太扎眼,做菜时门窗关严实,连门缝都拿破布塞住。
    锅里倒油下冰糖炒出糖色,肉块倒进去翻炒,加酱油料酒,丢进调料添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炖。
    没一会儿肉香就从锅盖缝里往外钻。
    他盘腿坐在炕上,闭眼进了随身空间。
    三百八十六个立方的毛坯房,两间卧室堆满了粮食,面粉袋摞到天花板,大米一层压一层,猪肉鸡蛋大白菜分门别类。
    靠墙木架子上摆着油盐酱醋,连花椒大料都用玻璃瓶装着。
    这是五年攒下的家底。
    看情绪值面板——从下午分房到现在,贾张氏贡献不少,傻柱有进账,阎埠贵怨念没散干净,加上月亮门前秦淮茹那波,够抽一回了。
    抽。
    白光闪过。
    张池低头看着手里凭空多出来的东西,愣了好几秒,猛地从炕上弹起来——
    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前世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下的那双,鞋面泛着柔光,橡胶味儿还没散。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小心翼翼放在枕头旁边,打算明儿一早拿着师父给的自行车票去百货大楼提一辆飞鸽。
    锅里的肉香越来越浓。
    他掀开锅盖,肉块在酱色汤汁里咕嘟,筷子一夹就酥了。
    盛出一大碗,留了两小块在锅里,重新添水,抓了一把二合面面条下进去。
    连汤带面倒进饭盒,刚好满满一盒。
    两块拇指大的肉搁在面条最上头,颤颤巍巍。
    他把那碗肉拿搪瓷盆扣上收进空间。
    白面馍就红烧肉,呼噜呼噜扒拉了半碗,吃得满嘴油光。
    吃饱喝足,他看了那饭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把窗户推开了。
    刚才门窗关着,香味只漏了一点点,已经让棒梗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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