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司徒老爹以及即将和梅里尔前往亚洲的事情,并询问外甥托尼的近况。
电话那头,艾瑞娅语气沉重地说:“拉姆斯,在你前往亚洲之前,如果能到家来一趟见见面就太好了。自从塞斯克去世后,托尼就一门心思想去参军。他从小都听你的,你得帮我打消他念头!”
布林德应承后放下了电话。他知道,妹妹在珍珠港失去了丈夫,作为母亲担心再失去儿子是人之常情。她不愿托尼去从军,但现在儿大不由娘,只有寄希望于他了。作为舅舅,他有责任说服小伙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布林德在家中度过了难得的闲暇时光。然而,他并未等到梅里尔来找他,于是去征兵局询问后才知道梅里尔三天前已经回到国内,但却不知所踪。
经过三天的努力,布林德终于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梅里尔此刻正在加州首府萨克拉门托卫理公会医院住院的消息。他立刻驾车赶往萨克拉门托,在医院病房找到戴着副圆框金丝眼镜、气色不佳的老友。只见梅里尔眉头紧皱,头发已有了不少灰白。
两人多年未见,此番重逢,尽管梅里尔的身体状况不佳,但仍然非常高兴。
寒暄过后,他双手一摊说:“回国后我先在东部募兵,这不,连家都没回。”接着,有些沮丧地介绍募兵遇阻的情况:“陆军部不愿派建制部队到东南亚,征兵局又太不给力,符合条件我看得上的年轻人都只愿去欧洲或太平洋战场建功立业,没人对偏远的中缅印战区感兴趣。我也不想随便挑些歪瓜裂枣走。”
梅里尔再把手放在胸口对布林德道:“参谋部有人告知你会到我们战区任职,这对我来说还真是意外。所以我就打算来西部看看,准备到了再和你联系,谁知往萨克拉门托起飞没多久,我这该死的心脏就出问题,一落地就直接被送到医院来了。”
布林德忍住没有道破其中的一些玄妙,关切地问道:“医生说你心脏情况怎样,你这样子我看还是休养好再说。”
梅里尔摆摆手,“没大碍,眼下离募集兵员目标差距尚远,病房里不让抽烟也憋得难受,最迟明天我就得出院继续工作。”
果然,第二天,布林德拦不住梅里尔,只能陪着办完出院手续。随他到萨克拉门托、旧金山、奥克兰等周边几个城市征兵局跑了一通。几天下来,情况和东部一样,没任何收获。
又一处碰壁后,梅里尔郁闷地坐到副驾上,给布林德打算再往洛杉矶去碰碰运气。
布林德清楚问题所在,发动汽车劝道:“弗兰克,这样下去不行,你得换方式。不能在招募通告上说明实际前往的地区,这很关键。”
梅里尔掏出一个印度小叶紫檀木制成的烟斗装上支烟摇摇头说:“不能这样干,这不符合征兵法规,也不道德。”
“不这样干,等你募齐兵员,恐怕战争都结束了。或者,英国人再把突击队指挥权拿回去。”布林德说着瞟了一眼老友再告诫,“别老想去组建什么战斗力爆表的突击队,能招够人就不错了。”
“不是我排斥菜鸡队伍,你是没经历过,缅甸丛林危险程度极高,没一定素质的根本承受不住。把人给糊弄去,士兵们大量逃逸或者出现消极应战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
布林德狡黠一笑,拍拍脑袋冲梅里尔道。说完半抬离合,一脚油门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