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实属罕见。
朱祁镇眸光赞许,开口温声询问:“你便是万氏?”
万贞儿闻言,稳步上前,端庄跪拜、礼数周全,声线温润沉静、字字清晰:
“奴婢万氏,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回话。”朱祁镇温声抬手,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与体恤,眼底是实打实的动容与感激,“八年冷宫、朝夕值守、护养幼主、忠贞不渝,你的辛苦、你的坚守、你的功绩,朕皆已知晓。”
“朕幽禁七年、自顾不暇,幼子孤悬冷宫、无人庇护,是你以一己柔弱之躯,挡尽深宫风雨、护他八年周全、教他礼法心性、守我大明正统余脉。绝境守忠、乱世守义,世间难得、宫闱罕见。你护朕幼子八年安稳、保正统余脉未断、守皇家血脉无虞,功在社稷、德在皇家,当受嘉奖、当承君恩。”
“绝境守忠、乱世守义,实属难得。你护朕幼子八年安稳、保正统余脉未断、守皇家血脉无虞,功在社稷、德在皇家,当受嘉奖、当承君恩。”
句句落地,皆是帝王认可、君恩肯定。
满殿百官静静聆听,无人异议、无人辩驳。
“奴婢不敢居功。护主守礼、安分值守,本就是奴婢分内之责。八年相守,唯尽本心、守本分而已,无足挂齿、不敢邀赏。”
万贞儿垂首躬身,神色淡然无波,心底却清明透彻。她深知,此刻越是淡泊自持、不慕荣宠,越能让帝王看清自己的本心,也越能为朱见深积攒人心与体面。浮华恩宠皆是虚名,唯有长久的信任与安稳,才是真正的依仗。
这般不慕荣宠、淡泊安分、谦逊自持的品性,愈发让朱祁镇心生赏识。
历经八年深宫风雨、绝境磋磨,依旧本心纯粹、守礼知度、不贪不妄,实在难得。
朱祁镇龙颜大悦、心绪舒展,当即朗声下诏、论功行赏:
“万氏忠贞勤勉、护主有功,特赦其终身无罪、永脱冷宫罪籍,赐良人身份、赏宫居一所、锦缎百匹、良田千亩、金银千两,以酬八年劳苦、以旌忠贞之德!”
一道圣谕,浩荡君恩、实打实的荣宠封赏。
赦免罪籍、脱离卑贱宫人身份、赐居赐产、荣身立世,彻底洗刷八年冷宫卑微屈辱,一朝翻身、得帝王亲赏、获皇家殊荣。
万贞儿再度跪拜谢恩,礼数周全、神色淡然:“奴婢谢陛下隆恩。”
不惊不喜、不骄不躁,坦然承恩、安分受赏。
紧随其后,朱祁镇下旨册封皇子:“皇子朱见深,守正八年、心性纯良、恪守礼法、安稳无过,今复立为沂王,赐王府独居、享亲王规制、领宗室俸禄!”
朱见深躬身叩拜:“儿臣谢父皇隆恩。”
君恩落地、名分归位、荣宠加身,八年沉寂一朝翻盘。
朱见深谢恩起身,垂首恭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沉凝,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他心中清楚,父皇此番封赏,已是权衡多方之后的最优抉择。新朝初立,夺门三臣权势滔天、牢牢把持朝政,朝堂派系错综复杂、人心未定。父皇刚刚复位,根基未稳、受制于权臣,不敢骤然破格复立储君、震动朝野、激化矛盾。封沂王、赐王府,是安抚、是过渡、是权宜之计。
可过渡,终究不是归宿。
可在场但凡稍有眼界、通透格局的文武臣子,心底皆有数。
沂王之名、亲王之位,看似荣宠加身、尊贵无比,实则远远匹配不上朱见深的正统身份、过往遭遇、朝野人心。
他是先帝正统嫡长、最初册封的皇储,无罪被废、无辜幽囚、八年守正,如今皇权归正、大局重启,仅仅复封亲王、位居宗室之列,不足以扶正人心、安稳国本、顺应天命。
储位悬空、国本未定,朝野议论、宗室揣测、百官观望,早已暗流涌动。
更让满朝文武暗自心惊、私下议论的,是帝王对万氏的破格恩赏。
一介出身微寒、低位卑微的普通宫人,无家世、无根基、无外戚依仗,仅凭八年护主之功,便获帝王亲赦、赐身赐产、脱离贱籍、荣宠加身,这般恩遇,早已远超寻常宫人、甚至远超低位妃嫔。
帝王赏识、君恩深重,肉眼可见。
无数朝臣暗自对视、私下沉吟,人心浮动、议论渐生。
午门之外、百官散朝之后,朝堂流言悄然四起,文武臣子各执一词、争议不休,暗流彻底汹涌。
有正统老臣扼腕叹息、私下直言:“沂王乃元嫡长储,无罪被废、八年守正,如今天命归位,当复储居正、安稳国本,区区亲王爵位,实在太过委屈、轻慢正统!”
亦有中立臣子审慎观望、低声议论:“新朝初定、权臣当道,陛下隐忍制衡、循序渐进,亦是稳妥之策。骤然复储,恐引石亨、徐有贞等人忌惮,反倒祸及沂王。”
更有依附权臣、趋炎附势之辈暗中诋毁:“一介冷宫弃储,蛰伏八年、久居幽僻,未经朝堂历练、无治国之功,岂可骤然复立储君?万氏出身卑微、恩宠过盛,亲近皇嗣,来日必乱宫闱、扰朝局!”
褒贬不一、争议四起、朝野躁动,为下一章**破格求册封、满朝哗然**埋下最扎实的冲突伏笔。
有人赞其忠贞有德、当得起此番恩宠;有人叹其际遇不凡、绝境翻盘;亦有人暗自忌惮、心生非议,担忧一介宫人深得帝心、亲近皇嗣,来日恐干预内廷、影响储位、搅动朝局。
朝野非议的种子,自此悄然埋下。
而深埋的更大伏笔,落在朱见深心底、落在万贞儿的筹谋之中。
亲王之位、沂王之名,只是临时安顿、权宜之计。
他的天命从来不是寻常亲王、藩王闲散,而是储位正统、天下之主。
而万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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