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请老柴一起下来玩玩,好助你一臂之力,你的武功尚好,不过嘛,只有入门,尚难登大雅之堂。”
大罗金杖周古新在倾力攻拒中,又猛烈的还攻二十一杖,边破口大骂道:
“臭小子,鹿死谁手还不知,你稍停便会知道是什么人难登大雅之堂了。”
敖子青在极小的幅度与空间里,快逾闪电般一口气戮出四十三刃,像长虹、像群星,成丝、成圈、成弧、伶俐无比。
一连两个盘旋,大罗金杖周古新躲出五尺之外,又快捷的反扑而到,发亮的金杖甫始而出,敖子青的断刃却又似鬼魅般来到眼前。
周古新不得已的再度闪出,就像这样,周而复始的连续了十一遍,周古新已有些沉不住气了,在他第十二次闪避之后,终于大叫道:
“柴兄,这小子果然扎手……”
于是——
柴造烈那深沉的声音已缓缓的响起:
“敖老弟,暂请住手!周兄且退!”
周古新迅速的挥出五杖,脚尖急旋,宛如狂风般退出十步,他暗中喘了几口大气,慨然抹去额际的汗水,心有余悸。
就他周古新退后的同时,一身红袍的柴造烈已自马上飘然而起,如此轻灵,像煞一个冥灵中出现的仙人,他轻轻的落在两人中间。
周古新快步迎向前去,气咻咻的道:
“柴兄,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他招式十分怪异,不易对付,你得仔细些……”
柴造烈红袍一拂,朝敖子青温和的道:
“敖老弟,几个月不见,越发俊逸了,你……你的毒……”
敖子青冷硬的道:
“托阁下的福,在下‘银棠花’之毒,不但已除,而且身体比以前更加硬朗。”
柴造烈的目光在季梦寒嫣红脸蛋一扫,楞了愣,缓缓的道:
“敖老弟艳福不浅,美女在侧,邵姑娘地下有知,当为老弟感到欣慰”!
敖子青展出一丝微笑,笑得异常艰涩,他沉重的道:
“如果没有邵化易这样狠心的父亲,亦虹岂会花样年华就与世长辞,你还为他出面?”
柴造烈不悦地哼了一声,道:
“邵化易是什么东西?我赤红阎王为他出面?他也配吗?老夫不过……”
敖子青双目倏睁又闭,道:
“老柴你不过目的与他相同,借故来找在下碴,是不是?”
柴造烈神色动了一下,仿佛考虑了片刻,缓慢的道:
“老弟,上回我为邵化易向你要一样东西,老弟不给,老夫也没有强你所难,今日异地相逢,老弟何故横加插手老夫的闲事。”
敖子青眨眨眼睛,他沉吟了一下,平静的道:
“上大有好生之德,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些乌字号的朋友既然求助于在下,在下岂能见死不救,再说周古新你这位朋友也大不知礼数,否则在下岂会横加插手。”
柴造烈心中十分愤怒,他望了敖子青一眼,道:
“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一马归一马,敖老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老夫面前逞威风,你未免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敖子青淡淡的道:
“不知道几位朋友如何得罪你?”
柴造烈重重一哼,道:
“老夫岂是这些小辈所能得罪的!”
敖子青转头望了横山豹一眼,沉声道:
“你说。”
横山豹贾况早已吓得两腿发麻,一看柴造烈的模样,已够叫他吓破胆了,他讷讷的道:
“也没有什么,小的在酒楼内,两位大……大爷一进来,就要把小的等人全部……赶走,只因小的管束无方,顶憧了……两位大爷……有三位弟兄遭了惩罚……小的曾求绕,可是……”
敖子青一听,即知柴造烈及周古新两人的蛮横行为。他心中怒火炽烈,却强行压制着不使它发作,他生气的道:
“予人一条生路,即是为自己积德,况且,天下人走天下路,柴朋友亦是武林奇材,何必为几个小辈而有损你的英名呢?”
柴造烈面色一变,顿时有如寒霜般,道:
“敖老弟,老夫已经容忍你一次,别以为老夫怕你,见好即收,别得寸进尺。”
敖子青毫不在意的一笑,道:
“老柴,尚请看在下的薄面,饶过他们罢了。”
柴造烈冷冷的道:
“如果就让他们如此便宜,将来传言出去,老夫这张脸往哪里摆?敖老弟以前老夫已买过不少次账给你,这一次老夫非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惩罚不可。”
敖子青淡淡的道:
“老柴,你所谓小小的惩罚是欲如何?”
柴造烈狂厉的一哼,道:
“将横山豹这胖小子,开肠破肚,再将腹内的东西叫他的下人生吞,其他的人,一人各断一臂一足,与老夫动过手,再挖其双目,削其耳朵,剁其四肢,再……”
敖子胯蓦然仰天长笑,笑声激昂高亢,有裂金石之威,震天动地之能,嗡然绕回,历久不绝。
待笑声消落,敖子青不屑的道:
“如果遭此惩罚,他们还像人吗?还能活下去吗?也用不着在下说情了。”
柴造烈心头一跳,暗忖道:
“看来你小子今天是非插手不可,老夫的威名被他减去大半,他的一身武功乃属强中之强,霸中之霸,可真有点辣手,如此与周古新两人,不知胜算有多少,岂不给他点颜色,乌字敖这些小混帐传言出去,说老夫怕了他,岂不……”
柴造烈一拂红袖,道:
“老弟,咱们各走各的路,独木桥、阳关道,两不侵犯,你何必强出手,妨碍老夫的行动?”
敖子青忽然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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