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有的全身都吓软了。
当先一骑,正是柴造烈,在只隔五六丈之遥,他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冷峻的道:
“你竟敢逃?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阎王一样要你的狗命!”
每一个字在空气中跳跃,横山豹那些人大大的颤抖一下,似一个个已快到鬼门关口的冤魂,连那乞求的眼色,也变得软弱无力。
敖子青雍容环胸,沉声道:
“老柴,别来无恙?你好大的威风!”
他的语声,沉和而有力的进入了赤红阎王柴造烈的耳内,掩不住又惊又怒的神色,朝着敖子青立身之处看过来。
敖子青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笑,语声含有一种严肃的味道:
“老柴,何故与这些小辈如此过意不去,追杀得这么急躁!”
那一位生有红痣的大汉已翻身下马,一个箭步来到面前,他细眯的眼睛倏忽睁开,精光闪射中,极为不悦的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称柴兄为老柴,你狗眼叫什么给蒙上了。”
敖子青嘴角一撇,道:
“鬼箫影敖子青!”
红滤大汉迷感的向敖子青全身打量了一番,沉着的道:
“敖子青?就算你是,也没什么大不得的,在此耀武扬威什么?”
敖子青不在乎的一笑,道:
“你是什么人?也敢对在下大声吆喝?你的狗眼又叫什么给蒙上了。”
这红痣大汉面色十分难看的道:
“大罗金杖周古新,以我之名比之你敖子青如何呢?”
敖子青冷冷一笑,他一拂衣袖:
“月亮之光如何比之太阳!”
大罗金杖愤怒的瞪敖子青,大声道:
“敖子青,你狂过头,竟敢如此无礼,你可知我在江湖中成名之时,你尚在你娘怀里吃奶,今日你敢如此狂妄!”
不错,大环金杖是武林中出类拔萃的角色,他专做无本生意,他经过的大小阵仗何止千百,遭遇的惊涛骇浪,生死关头也不胜枚举,可是,这一些,敖子青哪里放在他的眼里!
敖子青肯定的颔首,平静的道:
“这跟年纪无关,有的人年纪大,越不中用,你焉知自己不属于这一种人?”
大罗金杖仍然不服的吼道:
“一派胡言,你这混帐之极的东西,你放屁,满肚子坏水……”
敖子青冷冷一晒,道:
“朋友,你太没有风度了,别忘记阁下乃为武林一代土霸,分寸之间要拿得住啊!”
窒怔了片刻,大环金杖周古新讽刺的道:
“我是土霸?你呢?你是什么?”
敖子青不客气的笑道:
“一代豪杰,至少比阁下高明了一点点,你不必太气愤,事实胜于雄辩,你能成为土霸,已是在下抬举了。”
大环金杖周古新暴吼道:
“好小子,算你口齿伶俐,占足了便宜,拳下功夫可容不得你威风,届时你便知道谁是真人,什么人才是一代豪木”
敖子青冷冰冰的道:
“很好,让你明白世界上,还有比死更为深切的惩罚,让你为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付出代价,你会知道说大话的下场……”
周古新粗暴的喝道:
“老子今天把你这胎毛未脱的黄口小子活剥了,呸!老子的事,也有人敢管?你太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人了。”
敖子青豁然大笑如雷,狂放的道:
“周朋友,你便露两手试试,也好让在下看看你成名的把戏,威风如何?”
周古新暴烈地恕吼道:
“好狂徒!”
“徒”字出口,一条金光闪闪的杖影,已来到敖子青头顶!
这一杖影所挟的风声异常强烈,隐约带着轻啸之声,敖子青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右腕猛力一振,鬼箫快绝的倏伸又缩,“当”的一声震耳巨响起处,周古新已在空中连连翻了三个空心斤斗,落在地上。
此刻,周古新睁着一双骇异而吃惊的眼睛,有些不大相信的瞧着敖子青。
敖子青淡淡的道:
“如何?在下这两下子还够看吧!”
大罗金杖周古新气得用力一敦右手的一根光亮的金杖,大吼道:
“小子,你以为适才那一手雕虫小技就唬住老子吗?你狂的过份了,老实告诉你,还差得远,你没什么了不得的……”
敖子青哼了一声,道:
“那么,请便!”
大罗金杖周古新面色全变,恕吼道:
“看老子今天不活劈了你这小子,你他奶奶的,王八羔子!”
闪亮的金杖呼轰飞旋,有如山岳般盘回扬手而起,敖子青双目凝注,右手鬼箫断刃弹出,光芒已似极速的电火耀闪,一口气戮出三十五刀,好像在同一时间,同一方向有三十五个敖子青,同时向大罗金杖周古新攻击一般的快速。
周古新这时可真是气坏了,他双目像喷火般瞪着敖子青,手中金杖倏而挥起风雷之声,比方才威力十倍的猛攻而上!
敖子青大笑道:
“来得好,这还像点话!”
他的箫已迅速的随着敌人的杖影上下翻飞,忽而上下交舞,忽而左右穿织,忽而前后拦截,忽而四面绕旋,像恕涛、像狂风、成圈成点,凌厉极了,猛辣极了。
只有一刹那,两个人已电光石火般互换了三十余招,而且越来越快。
敖子青冷静的迎拒攻挡,目光却时而向周遭扫视,自然,他不会忘记,还有一位老朋友,赤红阎王柴造烈尚未出手。
极快的,又过了二十招!
敖子青刷刷不息的连连进击三十招,在周古新奋力招架间,他悠悠地问:
“朋友,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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