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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守身如玉,重生后我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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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天雷狂劈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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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雷劈了。
    此界的天道法则俨然是察觉了我这个异界灵体。
    我刚在灵舟上给苏慕白敷完药、封好伤口,还没来得及把手从他肩上收回来,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凭空落下,直直劈在悦苏号的船顶。
    甲板剧烈震动,灵光四溅,吓得花一诺差点露出原形。
    若不是那七重防护阵一齐张开、硬生生扛住了第一道雷击,悦苏号的龙骨恐怕当场就会碎成齑粉。
    可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云层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重新凝聚,灵压一层一层地往上叠,显然第二道雷正在酝酿。
    “我去闭关。”我松开苏慕白的手腕,说得飞快,“待在灵舟上别出来。”
    他没来得及开口,我已经瞬移出了百里之外。
    身后那道天雷追着我的气息,轰然劈在我落脚的山巅上,把整座山头削平了三尺。
    我一路向东闪避,那道雷追着我连劈了七次,每一次都精准地咬住我的灵息不放,我东躲西藏,想着实在躲不过不如找个偏僻地方停下来硬扛算了。
    反正此界的雷劫一定比不上净渺界的九重天雷,劈不死我。
    可劈不死归劈不死,肯定会受伤。
    我刚在宗盟大会上用了高阶招式,说不累是假的,若再被雷劈一道,恢复起来不知要耽搁多久。
    正考虑究竟要不要硬扛,余光忽然瞥见远处的悬崖边有一道微光在闪烁——像是一扇半开的门,透着不属于此界的气息。
    时空法门……秘境入口!
    正犹豫间,袖中那柄木梳忽然自己飞了出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那道法门飘去。
    那是在望仙城集市上,苏慕白买来送我的那一把。
    我伸手抓了个空,它已经滑进了光门里。
    我既好奇它去了哪里,也没地方躲,便一咬牙朝那道光门飞了过去。
    可就在我即将穿入的瞬间,身后的天雷追到了。
    那道雷像是算准了时机,抢在我进门的前一息追上,狠狠砸在我的后背上。
    一股灼烫的剧痛从脊骨蔓延开来,灵脉被震得剧烈晃动,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等我再睁眼时,看见的是尸横遍野、满目疮痍。
    焦黑的大地上散落着残破的旗帜和断刃,无数的巨大骸骨横陈在荒野之中。
    有的倒伏如山岳,有的半跪在地上,手中还握着折断的兵器。
    我环顾四周,目光所及,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只有战场。
    这片景象的每一寸都透着不属于凡人世界的苍凉和古老,像是某种比沧海桑田更久远的创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些横陈的骸骨。
    我的手可以从那些幻影中穿过,但脚下的焦土是真的,远处断裂的山脉也是真的,空气中弥漫的魔气残息也是真的。
    难道这就是……心渊幻境!
    我想起沧澜界的古卷中记载——这幻境是上古战场残留下来的灵力碎片,反复循环播放着当年的末日光景,如同一部困在时间里的旧卷。
    靠,我竟然真到了这里!
    不是不想来,实在不是什么好时候。
    可既然来了,总要探探。
    我布了一层罡气护身,朝战场深处走去。
    走了没有多远,前方忽然涌来一群魔气凝成的幻影,黑压压的一片朝我扑来。
    攻击是真实的——每一道魔气都有实质的冲击力,砸在罡气上震得我手臂发麻。
    我把“魂牵绕”化作藤鞭反击,抽散了一波,又涌来一波。
    它们被击散之后会在原地重新凝聚,来得和之前一模一样,仿佛被什么力量困在了同一个循环里。
    我被雷劈过的伤还没好全,经不起这种车轮消耗,只能且战且退。
    这种与魔气鏖战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我看不到日升月落,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只是陷在一个又一个战场画面里,疲惫在身上一层一层地叠。
    我逃到一个山头附近时,那些追着我的魔气忽然像被什么烫到了一样,齐齐散开,不敢靠近。
    我停下脚步,发现整座山头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白光。
    那些光点细碎如流萤,浮在半空中,魔气一旦触到便像冰雪遇火般消融殆尽。
    我循着光点的来源往山巅走。在最高处,一个巨大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中——顶天立地,周身被白光包裹,四周环绕着密密麻麻的魔气。
    他正在与群魔交战,数以万计的魔灵从他身边涌上来又被打散,像潮水一样无穷无尽。
    这是哪位大神的虚影?
    我正想着,就见他胸前的光轮射出的白光越来越盛,最终在某个临界点爆裂开来,散作漫天光点。
    光轮……
    我忽然想起藏书阁那本旧卷里的记载——曜魄天轮,天道降下为司曜神君庆生。
    这个虚影,是司曜神君!
    而这一幕是司曜神君身陨……
    我站在山巅看着,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我几乎站不住。
    那种疼不是外伤,是心脏从里到外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拧了一把。我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眼时,那阵剧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可胸口还残留着一股钝钝的酸涩。
    我正靠在焦土上平复呼吸,余光里看见那把木梳又动了。
    它从我袖口飘出来,飞啊飞,飞到另一座山的山坡下。
    那里有一位女子幻影。
    她背对着我,接过木梳,动作迟缓而温柔地抚过梳齿。
    然后她散开高束的马尾,将那把木梳从发顶缓缓梳到发尾,一缕一缕,像是要把什么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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