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赶了一天的路,脚都走麻了。
谁有功夫三催四请。
江阿奶道:“这不是聊开心了,忘了嘛。”
苗翠兰也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俩小老太朝着自家的牛车走。
江浸月刚下马车,就听到江老爹被怼。
她道:“大堂奶坐了一路马车,连成语都学会了。”
江池:“走吧,小心爹跟咱俩发火。”
“注意措辞,爹可不会对我发火。”江浸月一脸傲娇。
江池:“……”行,他是捡来的。
这么冷的天,啃煎饼、喝凉水,整个人都得冻僵。
村民围在车边,开始烧水。
江家还有菌子和肉干,放进锅里煮。
江浸月坐在牛车上,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汤。
两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眼帘。
“那不是在马车前,讨到馒头的祖孙俩吗?”江池率先认出两人。
祖孙俩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衣裳,宽大,像是帐子把人罩起来一样。
“求求善人,给口吃的吧。”
祖孙俩跪在地上,朝着不远处的骡车磕头。
这几日赶路,越往北走,陆陆续续能看到赶车的人。
牛车、驴车、骡车,甚至还有马车。
这些车上都装着东西。
骡车主人用鞭子,在地上鞭笞,裹了一层泥。
泥点子溅在祖孙俩身上。
男人呵斥道:“没有粮食给你们,鞭子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