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把稳赢的局面搞砸?”
程天循:“我搞砸过什么事?”
“当年和程天誉抢杜卓君。”
程天循:“……”
这事不重要,但恶心。
恶心了他好多年,至今也不能消停。
程天循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两口,才说:“秦言这几日心神不宁。”
岑宴:“你惹了她?”
“我没事去惹她?”程天循不悦,“是那个不清白的,他姑姑来了。也不知跟秦言有什么关系,她从那天就开始不太对劲。”
“秦家二夫人?”岑宴知晓此事,“跟罗齐笙没关系,你不用担心。”
“秦言极少这样。”程天循说。
“你问问她?”
“问了,她刻意绕开不答。她还要把小公馆借给那女人住。那小公馆就在罗齐笙的公馆隔壁。”程天循道。
岑宴:“这是巧合。”
“当然是巧合。秦言又不瞎,我这里不住跑去住他隔壁。”程天循说。
岑宴:“……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你挺明白的,那烦什么?”
程天循不答。
“明白归明白,不耽误你吃醋,是不是?”
程天循瞥一眼他。
岑宴见他的确没什么事,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