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照片了。”
这句话应该挺有力度,可以让他闭嘴。
晚上,程天循果然拿报纸给她看了,也聊了此事。
“这疯子去找我。她说我关了她弟弟,想要打我。我架住她的手,才被拍成这样。”程天循说。
秦言那些反击的话,说不出口。
杜卓君的弟弟妄图伤害秦言,才被程天循收拾。
不是他们俩的旧事,是跟秦言有关。
他蹙眉说着,掏出秦言送给他的打火机,点燃香烟:“我亲自送了她回杜家,交给杜总长。”
话音一转,“这个杜荣飞,认真说起来是你舅舅?这个疯女人,是你表姐还是表妹?”
杜卓君的父亲叫杜荣飞。
秦言:“……”
她放过他,他居然倒打一耙。
杜荣飞是蓝夫人的兄长,他是蓝慕禾的舅舅。秦言早就被迫和蓝慕禾交换了人生。
“少帅,咱们平心而论,这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吧?”秦言道。
程天循:“我没有心,怎么论?”
秦言:“……”
为了推卸责任,他们俩的确说了很多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话。
话题无趣,秦言还有点事要忙,她先站起身。
程天循坐着,微微扬起脸问她:“这次的花边写得如何?”
“卑劣。”
程天循:“文笔卑劣还是我卑劣?”
秦言上楼去了,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