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是。”
程天循舒了口气。
他站起身,秦言也起身。
程天循上前轻轻拥抱了她一下,笑着拍了拍她后背:“我没有娶错人,程太太。”
他有一门很轻松、很满意的婚姻。
跟秦言交谈也顺畅。
秦言宛如寒冬树梢的冰霜,远远挂在枝头,观之惊艳。但进了暖融融的屋子,瞬间可以将她抛到脑后,不用多考虑她。
程天循太忙了。
他今年二十五岁,事业的根基不牢固,外头需要操心的事太多。多如牛毛,他着实没空腾出心思应付家里。
秦言不爱他,他知道。
故而他也不用回应什么。
“你想要什么礼物吗?”秦言问他。
程天循:“随意。”
“打火机好不好?”秦言说,“或者一把新式勃朗宁?”
程天循:“你还能搞到新式的勃朗宁?”
“我会想办法。”
“你走的路子,都是消耗我的人脉。”他说,“打火机就好,我不缺枪。”
秦言有些失望似的。
程天循看懂了。
是她自己想要新式勃朗宁。她想借着给他送礼,也替自己买一把。
程天循有点恶作剧想:等下次有什么事,他送她一把好枪,看看她能绞尽脑汁回点什么。